一凉，紧接着又是一阵激动。
这世上，怕是只有那个人才有如此功力吧？
我稳定精神，再次执伞一挥。
不知是不是因为手抖，真空再次没有出现无解状态且瞬间消失，而他依旧立在那，一动不动。
两次下来，我的真气耗费得差不多了，豆丁及时为我补充，可是我再也没用真空破，只拿八门定星，一次又一次的往对面人的身上丢去。
然而就像水泡，一次又一次的在碰触他的时候消失不见。
若是换作他人，我一定要恼了，可是这个人，熟悉，太熟悉了，或许是我的错觉，可我控制不住视线的模糊，就仿佛要延长这场对决般一次次的旋转绮罗迴凰。
而那个人，更像是在拖时间。他连个宠物都没带，就任由我拿他练习“套圈”，唇角弯起的笑意，即便在面具阴影的遮挡下也那么明显，那么宠溺……
我的心像是有无数电光闪过，劈过，将许多记忆劈碎，重新组合，再劈碎……
我好像在其中找到了一直困扰我的疑问的真相，然后又被劈裂，掺入到其他的碎片中。
头有些痛，而这场对决似乎永远无法停止，我仿佛进入了一个永恒的时空，直到那个人再次弯了弯唇角，往后一退……
“师傅……”
“师傅……”
“嗷嗷嗷……”
熟悉的声音霎时包围了我。
我的徒弟们就像神兵天降般出现在我眼前。
“师傅，你刚才去哪了？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挣脱了他们的包围，急急四顾。
那个人，那个人一定是卿珑！
只有他才能创设出这种独一无二的结界。
可是他，他在哪呢？
“师傅，”千羽煌担心的走过来看着我：“我们还是过去歇歇吧，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我寻求无果，疲惫的点点头，但随着他往前走的时候，依旧忍不住回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