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拔起腿就往外投奔去。 歌政慈祥的笑道:“这个阿臾神出鬼没的,她服侍你服侍的怎样?没给你惹麻烦吧?” “阿臾虽然咋咋唬唬的,但还算贴心。其实,这次请父亲过来,是想请您帮我查一下歌弈剡最近的动静,是否带来过什么女子。” 歌政眉头一紧,道:“女子?最近他很少回府,我也一直忙着离开若水的准备,无暇去管他,怎么了?” 苏衍微微叹息,“瑾云城在他手上,不知是生是死。” 太子被太上皇偷偷送去别宫的第二日,歌政就已经听说书院的瑾先生也受了牵连,一同被软禁去了,却没想到,是落到了歌弈剡手中。歌政心中一团怒火顿时窜了起来。 “这个逆子,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不罢休!”歌政的拳头砸在了石柱上,“私自带走瑾云城,他不想活了!” “歌弈剡虽然是我弟弟,却无手足之情,他屡屡坏事,将歌家置于何地?父亲,我不是您,我不会对他手软,若被我找到他的藏身之处,我定不会放过!” 歌政眉目深锁道:“剡儿他……终究是姓歌,你……”歌政看着女儿,终究还是没忍心求她放过儿子。 苏衍握住父亲的手,心疼道:“是我错了,我不该说这些气您的,但是父亲,眼下歌家离开容国才是至关重要,不可出了岔子,您千万不要大意。” 歌政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泛起泪花,“孩子啊,是爹无能,不能救你出去,可是歌家这么多人我却不能置之不顾,我…” “您不必自责,若换做我,也会舍小为大,在我们都背负着责任的时候,我们谁都不能任性。您放心,卫臻对我很好,我留下,并不会吃亏啊!” 歌政不敢再看女儿的眼睛,他害怕看到她强装的笑容,更害怕自己会失去理智,害了全家…… “剡儿最近一直住在墨府,或许,瑾云城也藏在那里……”歌政重重的叹了口气,“我对他失望透顶,不管结局怎样,只留一条命便行了。” 苏衍的目光望向南方那处湖上竹院。本想请父亲协助末轩前去搭救,但她伤势未愈,很难有胜算,更有可能因此丧命。心中衡量一遍,对歌政道:“请父亲准备两辆马车,以及武功强一些的人,瑾云城一定就在墨府!” 歌政深深吸了口气,有些为难:“眼下陛下对我非常警惕,王府周围甚至日夜有人监视,若我贸然派出王府的马车连夜离城定会引起怀疑,反而坏事,更别说出动部下了。这样吧,我引开剡儿,然后给你一支我的亲信,等入夜后你再行动,至于瑾云城离开……不如请长孙家协助。” “长孙越?对,长孙家夜里离开若水,可以有很多理由,我马上通知长孙越,请她帮忙。”苏衍兴奋道。 歌政离开后,苏衍立即写了信托阿臾送去末轩处。 安排好一切后,是成是败,皆在明晚了。 入夜,苏衍在房间里焦虑的走来走去,阿臾看着一阵阵头晕,忙求道:“娘娘您别转了,阿臾头都要晕了!您休息休息吧,王爷得晚上才能动手,等那里有消息了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 苏衍停下脚步,实在放不在心,对阿臾道:“你立刻马上,快去王府守着。” 阿臾担忧道:“瑾先生真的会被救出来吗?按照二公子的性格,只怕…” “别胡说!云城命不该绝,不会这么轻易死了,你快去!若有消息立即回报。” “是!”阿臾领命后,立即跑了出去。 苏衍重重叹了叹气,不知道明晚能不能顺利救出瑾云城,末轩去长孙府会不会被发现,一旦被发现,长孙越会不会被他父亲阻拦…… 窗外几抹光辉润泽树叶,石子路反射出五彩斑斓的光,射在窗户上,点点光泽,十分好看。院落犹如沉浸在一汪湖水中,波光粼粼,与外界隔绝,看着如此舒适静怡,但苏陌心里,正有一丝丝寒意,缓缓涌上心头,包裹了全身每一寸肌肤。 长孙府,守门的护卫正打算关门,却撞进来一个人,直言要见长孙小姐,守卫看他一身宫里打扮,不敢拦着,更不敢迟疑,立即跑进去传话。 长孙越见到了乔装过的末轩,并未注意,打开信看到内容后,先是一阵震惊,然后立即屏退两侧,将信纸烧毁,纸灰落在手背上,疼得她呲牙裂嘴。 “你是苏先生身边的宫女?” “姑娘不认识我了?我们曾见过面。”末轩看着她道。 长孙越这才仔细端详她。因来人蒙着面,长孙越并不能识别,直到末轩摘了面纱… 末轩!长孙越大吃一惊,脑子半天才反应过来。 “云来阁都关门大吉了,你怎么还在若水,又……又来我家了!” “自然是为了信上所言而来。”她突然跪下去,冷若冰霜的脸此时竟然显露几分恳切,“请姑娘念在苏姑娘的份上,帮我这个忙,我末轩定感恩戴德,日后长孙姑娘若有麻烦,我末轩即使搭上性命也愿意为姑娘肝脑涂地!” 长孙越连忙过去扶她起来,心疼的看着的脸,“苏先生所求我定当满足,我马上给你马车。” 末轩感动的向她抱了抱拳,“多谢姑娘仗义相助!” 长孙越走到门外,巡视四周后,立即带她前往马坊,挑了一批最快的马,安上车厢后交给她,“苏先生交代,说你身负重伤,就让你在城外等候,我会安排另一辆马车去墨府接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