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疯了,肖珩扯了扯老婆的袖子,说“祁总祁总,这在我的直播间,您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祁蔓双手揪住他两边的耳朵,各转了一圈,在肖珩疼得失去面部表情管理时,她才慢悠悠松开手,说“不能。我有看他直播的,每天都看,你们那些跪泡面啊,跪遥控器啊,没什么用的。这男人呢,最没脸没皮,你让他跪什么他都无所谓,出了门照样是好汉一条。”
她轻轻揉揉自家倒霉丈夫通红的耳朵,很真诚的分享“你得找个公开场合,在他最要面子的时候,就这么拎着他耳朵来个三百六十度,让他明白自食恶果是什么滋味。以后帮我看着点,再有这种抹黑我的行为,我就,”
她低头看着肖珩,笑眯眯说“我上次说去民政局门口谈业务就逗逗你,其实呢,我谈业务基本都是去酒店,找个房间,舒舒服服的,谈一晚上都不出来。以后看见我夜不归宿千万别瞎传啊,我就是工作,可不是报复他总在网上抹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