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也只是那句:“有些事该去做了。” 最后,还是寻到齐保国的那支五百名骑兵,才知道父亲深夜出关杀向草原了。 并给他兄弟俩留了一封书信。 上面短短一行字:吾死后,可献城,让齐家从头再来。 “爹……” 兄弟俩看着书信上的字迹,听到一名骑兵转告的话,齐幼虎眼泪流了下来,抬头望向天空,渐升的晨阳,阳光正是温暖的时候。 暖曦的阳光下。 “我已无颜面苟活,更愧对齐家先烈,唯有一死可解。” 齐保国立在土丘上,望着荡起涟漪的草原前方,是密密麻麻的帐篷,他翻身上马缓缓拔出剑。 “敬宾,来生见!” 他朝一旁的幕僚骆敬宾轻声说着。他一夹马腹,马蹄旋起泥泞、草皮,冲了出去,他声音高亢响亮:“杀蛮夷!” “杀!” 幕僚鼓起勇气跟着大喊起来,两人一前一后沐浴着这片晨阳,冲向延绵无尽的西戎营帐! …… 不久,延塘关打开城门,举关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