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模样不相似,但是青蛙若是剥了皮,其身形和凡人极其相似。此刻趴在地上的尸体,四肢趴地,像极了一只穿着衣服的大青蛙。
少女气喘得很,天色已暗,但还能借道观的灯笼红光看到她的脸。脸颊上沾到了尘土,看他的一双眼泛着水光,看起来胆怯又可怜。
白时久心里直懊悔,自己刚才怎么就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想都没想就冲来了。她早就不是守山木偶了啊,抓潜贼并不是她的责任!
“我刚刚从云中镇回来,听到火炮声时正好看到这个人在潜伏,我就追上去,凑巧一剑刺中了他。他又跑了几步,因为受伤跑不快,我追他的时候天色暗,我本想刺中他的肩,使他不能再扔火炮,没想到刺歪了,正好刺穿了脖子。”
四野无人,孤身擒敌,这种本事太厉害了,根本不像个尚未拜师入门的弟子该有的本事。
她怕被看出自己曾有几百年的守山经验,此刻只能说是凑巧。
归常林似乎信了,指着她的剑锋略偏移。她说的话逻辑通顺,乍一听没有破绽。但是,她却知道火炮?
归常林一眼瞥见朱篱的左手捂着腰腹。有火炮?“手里藏什么东西!”他剑锋一转,剑身从她手腕底下往上一挑,打开了她的手。
眼看着少女痛呼一声,连连后退两步。
退后的同时,脚下踩到枯枝,她没站稳,摔在地上。揣在怀里的两个茶饼跌落在地,咕噜滚了一圈。
白时久抬头时,望向他的眼眸里有怒气,也有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