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亏。 像现在一样,医生说,还得等一个月呢。 真是不划算。 总算吃完了一顿面红耳赤的饭。 苏今昱抱着她进了浴室,给她挤好牙膏,又倒了一杯水,就差没有帮她刷了。 江际白冷冷的看着他做牛做马,没有什么感觉。 刷完牙,苏今昱又拎好毛巾给她擦脸。 热烘烘的毛巾贴在脸上,江际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点舒服。 她身上还有伤,也不能淋浴,只能擦一擦。 苏今昱这次倒是没有硬要帮她擦。 江际白让他出去,他就出去了。 等江际白洗漱完,苏今昱不知道又到哪里去了。 她在床上躺好,想了想,又不放心。 起身,走到门口,将门反锁起来。 关了灯,她钻进被窝。 十五分钟后,在另一个浴室洗完澡的苏今昱回来了。 他穿着黑色睡袍,周身都是沐浴后的清新。 拉了拉主卧的门把手,没拉开,门竟然被锁了。 他嗤笑了一声,拿着药膏的手指紧了紧。 回身找了陈妈拿来钥匙,直接开门而入。 江际白一听动静,警觉的转过身,看到苏今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