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阿普…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为什么…她…”顾音抓着儿子的手沉重地问道。 阿普看着江际白离开的背影,没有去追。 他蹲在母亲的脚边,拉着母亲的手解释道。 “白白之前被毒贩绑架了,毒贩在她身上注射了新型毒品,虽然后来警方及时的赶到,但是这种毒品一次成瘾,还会有自虐的极端反应。所以之前我不让你接触她,是担心你们彼此都会受到伤害。” 顾音张了张嘴,犹豫着问道。 “这种毒瘾会不会复发,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阿普摇摇头说道。 “目前这种新型的毒品,没有临床实验,也不知道未来对人体还有什么影响。但目前需要三个月的戒断期,才能戒除毒瘾。” “哎…”顾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会这样呢?那你怎么想?” 吸毒啊,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他们家啊。 “我只认定他一个。”阿普坚定地说道。 顾音按了按额角,点点头,表示明白,阿普家的男人都是固执得和牛一样。 他们认定了什么,就永远不会更改。 一阵风从房里吹过,吹拂起顾音的发丝。 她看着打开的房门,拍了拍儿子的手,温柔地说道。 “快去找她吧,她现在估计伤心着呢。” 阿普反握着妈咪的手,抬起如钻石般璀璨的眼睛,“谢谢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