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永远都不知道我的存在。而且……您说的齐大非偶,或许并不是您认为的那样呢。” 梁净秋听出傅澄海话中的弦外之音,惊讶的目光再次扫过沈婳。 眼前的女人,素面秀容,不施粉黛,身着黑色T恤和洗到发白的牛仔裤,头发也简单地绑了马尾而已,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身份背景。 梁净秋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问电话里的傅澄海:“你是在计划什么?” “有些话,不便和您详谈,妈,您好好养身体吧,相信我好吗?” 梁净秋怔愣着,思索片刻,再次看向沈婳,对着电话犹豫着说:“好、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庆幸什么,或者在希冀什么。 但听傅澄海笃定的语气,似乎已经成竹在胸。 收起电话,梁净秋将手机还给了沈婳。 “沈小姐,见笑了。” “您客气了,”沈婳捏着发烫的手机,也察觉出一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