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去的?”尤莉好奇,她想不起来吉塔有什么机会跑那么远的地方。
“这不重要,听我说,东医馆的气氛很正常,而且圪亚顿的口碑在那边好不到哪里去,几乎没人愿意搭理这边的人。”
“可你还是找到了可乘之机。”拉沃兹瑞追了句,“别吊胃口了,快说吧。”
吉塔可不喜欢“可乘之机”这个词,但现在不是追究字眼的时候,接下来他要说的是重点。
“呼,说是西医馆被诅咒了,好几任馆长都死于非命。”吉塔抬眼看着身旁二人,神色严肃,“神奇的是,圪亚顿来了之后,一切便趋于平静。大家本还担心再次发生命案,但圪亚顿一直好好的,诅咒也莫名其妙消失了。有人私下给圪亚顿起了外号,叫扼诅之子。”
“扼祖之子。”拉沃兹瑞念了一遍,不禁有种毛骨悚然的不适感。
“嗯,扼杀诅咒的人。”吉塔解释,“夸张又诡异的叫法,但你们不觉得很适合吗?”
尤莉下意识地捂住脸颊:“连爱好都是老鼠,诡异极了。”
“不止诡异。”拉沃兹瑞冷笑道,“远远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