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角又很快松开,无比顺从地点头,“请允许我先替您梳妆打扮。”
“嗯?”萝希尔疑惑,自己难道有哪里不得体吗。
“啊对不起夫人。”安琼压低头连忙解释,“我觉得夫人的头发太漂亮了,应该有更适合的发型配上您的美貌才对,还有……”
安琼支支吾吾,似有顾虑。
“接着说。”萝希尔不端架子,命她说下去。
“瓦依杜尔克小姐,她对夫人有些不友好,我们大家都担心您……”
担心爱茵菲娜来者不善吗,那倒完全没必要,再混乱的场面她也不是经历过,跟之前比起来这次根本没什么难度。非要说担心的,威铎的行为才叫人揣摩不透,尤其是他此行的目的,绝非他提及得那样简单。
安琼仍低垂着脸,但说出的话却更加大胆。
“以夫人的身份和地位,何惧那样一位高傲的小姐,您只需尽情绽放魅力,任何人都会黯然失色。”
“你是这样想的?”夸张的言语让萝希尔不太明白她想表达何意。
“安琼知道自己这番话逾越了,但句句都是实话,更想为夫人做些什么,还请夫人恕罪。”
逾越不逾越是一回事,这小女仆敢说倒是真的,却不知她究竟是天性勇敢,还是有心示好,但不管哪种萝希尔都会理智对待。
“进来吧。”萝希尔推开卧厅的大门,“你说得也没错,我确实需要好好打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