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并非完全不懂感情的木头,恰恰相反,一旦动了真感情,他会比谁都要更深情。
“所以一句都不要听,这绝对不是你推开我的理由。”
说罢,卡洛瑟“蛮不讲理”地把她搂进怀里,又“毫不客气”地加上一句。
“反正也推不开了。”
她承认,自己动摇了贪心了,像这样被他的温暖簇拥着只剩下满满的安心,如同从心间长出常开不败的花儿,美不胜收,飘香四溢。如果他也能看见这些花,一定也会与她有同样的感受,所以他们之间是可以共情的,只是时机还未成熟。
“咳咳……”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萝希尔忙不迭推开卡洛瑟。
“卡洛瑟,我们得聊聊。”
来者可不讲究礼貌,走到他们面前,这叫萝希尔有些尴尬。
迈普修肯定看到他们抱在一起了,但他神情自然好似什么都没发生,除了多看了两眼萝希尔。
“我得去安排后天的事了。”萝希尔朝迈普修微微点头,给足他礼貌。
萝希尔一离开,迈普修便挡住卡洛瑟的视线。
“你会不会陷太深了。”
迈普修年长许多,但与卡洛瑟体格相当,这几天安心养伤也让他的气色恢复了许多,加之重新修整了乱糟糟的胡子,如今看起来比实际年纪更年轻了些。危机时刻迈普修能够舍身相救,仅凭这点也足以让人万分感谢。
“她值得我这样做。”卡洛瑟再也不可能无视这个问题,更有了为之努力的决心。
“这也是我想跟你聊的事。”迈普修抬手一指,指向背影消失的地方,“你对那个女人了解多少。”
也就是相识不长却同生共死的了解。一般人难以理解她之于他的特别,用语言表达不出来的,只有当事人才能懂得的特别。
“她身上有我欣赏的品格。”
“这是很高的评价,但你看准确了吗?”迈普修追问。
“我还没有头脑不清,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迈普修大笑起来:“这也未必,太自信也是会犯错的。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对她是那种态度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
一直闭口不谈,如今突然变得“慷慨”,迈普修接着说。
“一年前,我从掮客那里接了桩生意,主家正是哈伦蒙家。他们要造一把特殊的剑,找了很多人都没能造出满意的。”
“那是什么剑?”
迈普修轻哼了声:“一把古制剑,头重脚轻的,完全不符合常规样式,所以才说特殊,总之那不重要。剑造好之后,我和徒弟潘坷把剑送去,离开时在庄园里走错路,误闯进花园,遇到那个女人。”
“其实是误会。”卡洛瑟不认为误闯花园会惹恼她。
“误会?我当时也这么认为,可那个女人却命侍卫把我们都抓起来。”
“她为难你们了?”
见卡洛瑟仍不太相信,迈普修继续说。
“遇到时她倒在地上,潘坷上前扶了一把,倒成了十恶不赦的罪过。呵,仅仅因为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裙子,潘坷差点被切手断脚。你觉得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误会?”
卡洛瑟沉下脸色:“她不是那种人。”
“那她是哪种人。摆出副高贵的姿态斥责我们是粗鲁的平民,随心所欲的一句话便能动用私刑,这算哪门子有教养的贵族。还有她那个哥哥,也伪善得厉害,轻描淡写就给我们扣了个私闯庄园的罪名,最后还假装大发善心地给予宽恕。我从没见过这么荒唐的事。 ”
迈普修不至于扯谎,但卡洛瑟也不相信自己会看走眼。
“你徒弟,潘坷呢?我没见过他。”
“他差点断了手脚,被吓得不轻,隔天就回了老家。我好不容易收到个徒弟,说没就没了,你要我怎么想。”
卡洛瑟摇头:“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只是无法对号入座。”迈普修忽然冷笑起来,旋即又正经了语气,“说起来,这几天我也没闲着,好歹发现了一些事,非常有必要跟你探讨一下。”
卡洛瑟感觉敏锐:“这才是你想说的重点。”
“这女人不简单,我怀疑——”迈普修故意停顿片刻,像在考虑着什么,“她的身份有问题。”
“身份,你指什么。”
“哦,卡洛瑟,我们最好换个地方再继续谈,这可不是一两句能说请楚的。”
萝希尔出现在厨房的食材室时,厨师长韦库正和厨娘们围站在一起激烈讨论,讨论的内容很简单,只是一道汤的制作方法,是偏甜的口味合适还是偏咸的口味更佳。
妮诺也在这里,她和安琼站在一块儿商量着什么,都没发现萝希尔的到来。
“真热闹啊。”萝希尔感叹了句,众人才纷纷转过身。
“夫人,您怎么来了?”妮诺第一个跑过来,虽然惊讶但更多是开心。
“我来看看这里准备的如何了。”
这里是美食者的天堂,瓜果时蔬应有尽有,各式烹饪调料眼花缭乱,想到自己之前品尝的各色美食皆出于此地,她更直观的感受到一丝奢侈。不过眼下这些都是为了迎接大王子和神迹宫准备的,奢侈些也是很有必要的。
“参见夫人。”
大家都恭敬地向她行礼,比过去少了许多拘束。韦库更是迎上前致意,热情地向萝希尔介绍身后的每个人。
“夫人,您能来真是太好了,能否请您品尝一下这份汤味道如何?”
韦库高超的厨艺向来被众人崇拜,而他爽快的性格也值得欣赏,所以当他提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