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坐以待毙,到时候不单萝希尔自己被抓,哈伦蒙家也会被波及,薇琳娜不可能考虑不到这点。再怎么讲,那二人都冠以哈伦蒙的姓氏,谁都没法在当下全身而退。
“你问那么多,不也是惹祸上身吗。”萝希尔赌她不会轻易乱来,至少目前不会,“若是哈伦蒙家的人自揭谎言,你也很难解释清楚吧。”
“哎呀呀,你很会分析利弊嘛,我越来越相信,你有难言之隐了。”
就算有难言之隐,也不至于向薇琳娜“投诚”,不过是多个麻烦罢了。
“我没什么值得你利用的,如果你也不想卷入是非,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合适。实在好奇,还是那句话,去问威铎。”
萝希尔也只是耍滑头,毕竟保命要紧,她还有在意的事没完成,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让某人失望。
薇琳娜“哈哈”笑了两声:“算了,我也讲点有用的吧,我根本不在乎他们折腾什么。”
“他们”,指的是那一家子吧。
“断绝关系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沾边,反正他们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我也没打算揭穿你,这种已经预见结局的事,无论有没有人推一把都没两样。我反而很期待,当你没了利用价值之后,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呢。”
还用说吗,一定是非常凄惨,不用提醒也能想到啊。
说了那么多话,萝希尔已经够累了:“不管怎样,谢谢你的治疗和提醒。”
“有趣。”薇琳娜还不想结束话题,“反正你肯定也睡不着了,不如接着聊聊。跟我说句真话吧,你和薇诺娜见过吗?”
萝希尔见过的,尽管是匆匆一瞥,仍被威铎认为是多此一举。
模仿再变成一个人,却不曾真正接触过,这才是最可笑的事。
“见过又没见过。”压在心底的秘密让人时常透不过气,萝希尔不自觉就回答了,“都不重要吧。”
“哈,那个矫情的女人一定不想嫁给侯爵,要她守着一座城当怨妇,可能是一辈子的污点。”
萝希尔被这番形容冒犯到了,怎么嫁给卡洛瑟就会变成怨妇呢,这事原本就有迫不得已的成分在里面,哪怕婚姻不自由也不至于变成污点吧。
“你别误会,这不是在讽刺侯爵,而是在讽刺没见识的家伙,其中当然也包括我的妹妹。她对待男人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这恐怕也归功于父母的‘教诲’。真庆幸我还有个正常的脑子,没被他们规训成可笑的蠢货。”
“你一直在吐槽,是因为无人倾诉烦恼吗?”萝希尔越听越觉得可疑,索性放弃挣扎,“不过,我能躺着听吗,保证不会打断你。”
“哈?”这出其不意的提议让薇琳娜愣住了。
“不管怎样,我还是很擅长安静的倾听。”萝希尔径直躺回床上,合上双眼,“请你继续吧。”
“哎?这种时候,你还能冷静地睡觉吗?”薇琳娜终于有了更正常的反应。
“放心,我不会睡着的,再睡下去会变蠢的。”不知为何,听她说了那么多,萝希尔的心境反而平和许多,可能是不想做无谓的挣扎了吧,“我还有把柄在你手里,你就随意发挥吧。”
薇琳娜放下双臂,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床上的人,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