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沃兹瑞看着他谦虚的笑容,心情顿觉舒朗万分,没由来说了句。
“突然有点羡慕卡洛瑟啊。”
“什么?”贝亚奇不解地问。
“因为姓海尼列伊,所以必须追随塞缇尔家族吗,仅凭使命感就能支撑起人生这种事,真是让人难以想象。换了我,绝对做不到这个地步。”
“医官大人是卡洛瑟大人的挚友,所以不需要使命感也能做得很好。”贝亚奇却十分自信道,“你陪伴卡洛瑟大人经历了最艰难的日子,是值得崇敬的伟大的人。”
“你说得我压力很大啊。”拉沃兹瑞还是承受不住他夸张的赞美,“我一点也不伟大,也没什么追求,能活着就够了。不如,你也来做我的挚友,让我学学什么是使命感。”
贝亚奇神色微变:“这样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不是很聊得来嘛,一定能成为不错的挚友。”拉沃兹瑞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这样我又多了个不被卡洛瑟赶走的理由了,还是寄人篱下的生活过得舒坦啊。”
才不是什么寄人篱下吧,贝亚奇感受着肩上的分量,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