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抓住轩辕战的衣领,喝道,“我没有中药,我是受了伤。” 轩辕战被迫弯下腰,单手按住张大彪的手腕时,终于感觉到张大彪的内息极乱。 原来是蛊毒发作了。 轩辕战松了口气,“你早说啊,怪吓人的。” 张大彪着实是不舒服,懒得再与轩辕战计较,扯着他的衣领就向牢内走去。 轩辕战本想拉开与张大彪的距离,但瞧见张大彪的颈间已布上汗水,甚至抓着他的手都在抖个不停,也难得顺从的跟着她。 他们一起走回牢房时,小刘暗暗的松了口气,快步跟上。 张大彪在走进牢房的刹那,不由得轻咦一声。 眼前的地牢比她离开时,要更加的干净整洁,甚至还有一间大牢房收拾得看似简洁雅致,看似低调,但处处精致。 一看便知是轩辕战的手笔。 张大彪放开轩辕战的衣领,走进牢房细细的打量,“果然是好品味,这可不像县令的喜好。” 轩辕战正整理着衣领时,看着破碎的衣领,心头堵得厉害。 忽又听张大彪之言,抬头问道,“你很了解县令?” 张大彪回头看向轩辕战,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那是自然,我毕竟可是……” 她的身子重重一晃,向前栽倒。 轩辕战躲之不及,被撞了个满怀,疼得他登时倒吸口气,本能的按住张大彪的肩膀,想要将张大彪推开。 当他碰到张大彪时,却发现双手粘粘糊糊,竟是沾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