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落 入水中的人,明明那边有根树枝,却怎么都抓不住…… “咳咳……”琳姐艰难地咳嗽着,然后才说:“我……我……” “你如何?是想好了该说什么?”叶苒苒笑着问。 此刻的她冷酷得就像是地狱的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也就是此时,琳姐才真正明白,她跟叶苒苒的差距。 她,永远也别想赢过叶苒苒。 “是……是境外势力,那些人很奇怪,戴着面具,不跟我说真话……就……就让我……听他们的。 我……我只记得其中有个人的面具上有彼岸花,赤色跟黑色的彼岸花交缠着。”琳姐慢慢地说着。 彼岸花? 叶苒苒微微地眯了眯眼睛,这就要好好地调查了。 因为,用彼岸花的人很多,她不确定指使琳姐的到底是谁。 “咳咳……” 叶苒苒松开琳姐之后,女人不停地咳嗽着。 然后她稍稍的缓过神来,才问:“叶苒苒,你……你还打算怎么对我?” 她很想问的是她能不能走,但又觉得自己这样显得太低端了。 她还要点儿面子。 “废了你的功夫。”说着,叶苒苒回头,跟宴晨对了一眼。 宴晨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点头笑笑,“你们出去,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