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宴会庭广众他不回答。有些话由武王来说是不合适的,由底下的臣来说就会合适很多。 梁国使节面色微变,知今日是定然不能得知王后况了,只得强笑退去,坐在了属于梁国的席位上。 之后进殿的是郑国来使。 侍从念:“郑国赠各式火器二十件、各色碧玺宝玉十箱、象牙十车、百兽齐鸣彩琉璃屏风一扇……” 郑国使节一双丹凤眼微微挑,但却不让人觉得倨傲,反而仙姿傲骨,她拱手:“武王千寿!郑王托敝臣带来问候,愿武国国土恙,武王身体安康。” 武王脸上露出微笑,颇为亲和:“劳郑王叔挂心了。”他仿佛是认出了郑国来使,便,“寡人见过你。” 郑国使节讶异:“回王上话,敝臣钱岁茗,十年前曾随使节团来过武国,当时臣不过一介小官,王上记性。” 钱岁茗行礼入座。 商悯觉得自己的父亲真是了不。之前雨霏就很惊讶堂堂武王竟然记得她一个小小暗卫的出身,十受宠若惊,如今郑国使节来了,父亲竟然也能一眼认出故人。 这不仅是记性,而且是有心记了,这份谨慎与观察力是商悯不具备的。 她将这一点牢记于心。 翟国使节身材消瘦,脸上留的长须垂到了腰间,颇有些骨仙风。 “翟国赠机关木马一座、机关木车一辆、机关木鸟十只,另赠翟国司工人研制的水车图纸一份!愿天下旱田有水灌溉,涝田有水渠疏水,亩产翻倍,燕各地再饥荒。” 翟国使节躬身:“武王千寿。”他直身,“各国各地况不尽相同,水车图纸造福天下百姓,武国应当用得上。此图纸已随使团发至各国,不止赠给了武国。” 商溯肃了脸色,拱手还礼:“翟国义!” 商悯也是肃然敬。她之前已经从身边人了解到翟国是个擅长机关术的国家,国都居于群山峻岭之,国君亦是一位很有才干的人。 现在看来,这翟国国君义爱一样不缺,是位明君。 宋国使节踏入殿。 侍从展开礼单念:“宋国赠精炼硫磺五车,香料十车、燕窝十箱、孔雀尾十副、犀牛角三车……” 商悯想在书上读过,宋国境内有不止一座活火山。武国处理罪犯和战俘是把他们发配去做徭役,宋国是把这些罪恶极的罪犯扔去采矿,宋国产硫磺,与各国贸易频繁,国礼赠硫磺是很常见的。 至于赵国使节……带来的东西就比较奇葩了。 侍从盯礼单面波澜地念:“赵国赠珊瑚摆件一尊、赤珊瑚宝珠十箱、白孔雀十只、原虎一公一母共两只、金钱豹一公一母两只……” 赵国使节擦了把汗,小心告罪:“武王千寿!这些活物运输不易,北疆寒冷,为了不让这些兽类冻坏只烧炭取暖,但还是死了一只金钱豹……” “碍,赵王的祝贺之寡人已经收到了。”武王和善颔首。 商悯有些语,这赵国也不知是什么传统,居然直接把活的动物送过来。之前倒是有听元慈姐姐提过赵国的贵族喜欢豢养野兽取乐,这多半是真的。 燕、梁、郑、翟、宋、赵。 各地使节轮番登场,他们所赠之物各有不同,出使的官员性举止亦各有特色。 商悯冷眼旁观,只觉得各国使节是在齐心唱一出戏,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算上武国,此方世界七个最强的势力代表,都在宴会殿相聚了。 强国来使入座,剩下的就是些不入流的小国。 姜国来使挺直脊背走上殿,身边跟的是姜雁鸣,他跟使节一丝不苟地行礼。 “姜国赠良驹两百匹、马鞍两百副、马刀两百把、猪牛羊驴各三百头……” 国礼最值钱的就是战马了。与那个国相比,姜国的国礼谓寒酸。 毕竟其他国家从国礼随便拿出根象牙犀牛角,就足够买下姜国所有的马鞍。 今日来的他国使节过多了,光是献礼的环节就用了足足半个时辰,这还是武王特意让司礼精简了祝寿流程的况下。 商悯在地上坐地时间太久,腿都快麻了,终于听见管事太监一声:“开宴!” 宴乐陡然激昂,乐师敲击殿两侧的青铜编钟。 一群身材精壮的年轻将士手执木剑木甲涌入殿内,在宴会厅央列队,随音乐跳了雄壮的象舞,呼喝声响彻殿。 一舞毕,青铜编钟的声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战鼓之声。 紧接有两个赤上身的壮士走上台来表演摔跤。 殿之内气氛正酣,谈笑碰杯之声交织。 商悯坐了一会儿,按照父亲先前的交代,等到第三个表演结束再身去春华殿主持小宴。 不过这节目视觉冲击力倒是足,商悯看得津津有味。或许是武国民风如此,宴会上根本没有普通歌舞类的节目,全是打架,就连跳舞也跳得像打架,因为跳的全是破阵舞、战舞。 片刻后雨霏悄声提醒,商悯身,对武王行礼,准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