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请客。” “都经么时候了,你还说些没用的。”初澄在对位置坐下,哭不。 “不然我还能怎么办啊?”周瑾破功,仰头苦,“干嘛啊?整天找我。一翻手机记录,你打的电话比我妈都多。” 初澄依旧点了杯咖啡,饮品单递还给店员,轻啧一声:“你找我来是为了吐槽这个?能不能正经点?说说打算怎么应对啊。” 周瑾扁了扁嘴,一副无能为力的样:“还在调查中。但是这件闹挺大,通报处分、退回补课收入、扣奖金、停评优和晋升都是一定的了。” “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初澄一直盯着对方的眼睛,想要提取到重要信息,“其他的呢?” 周瑾沉默。 他举起石榴汁的杯吮吸一大口,然后被酸皱了皱眉,缓解片刻后,缓声道:“我经主动申请调离教学岗位了。” 初澄不可置信:“你疯了啊?” “你听我说。”周瑾猜到他的反应,一边出言安抚,一边耐心解释。“现在是严查期,如果这件过后能不丢编不销证,我都觉是万幸了。” “算我己不申请,最后肯定也被强制调动。现在这样决定,过几年观察期满了也许还有回一线的机。且熟悉的领导也打过招呼,正好学校实验楼那边缺一个管理化学仪器的老师,活儿清闲。” 不知道为么,态明明这样严峻了,初澄竟觉对方的状态还好。 “你真的没吗?” “还好吧。”周瑾说,“我其实也是受你的启发。” 初澄疑惑:“我启发你?” “是啊,己都没想到吧?”周瑾在这种时候还能出来。 “我和楠楠都是刚毕业过来工作。上班以后没么我空了。为了攒钱,连假期也排课,我都好久没带她出去玩了。” 初澄喝了一口咖啡,安静地听他一个人说。 周瑾:“之前结婚的时候,我不知道我爸一个工薪阶层怎么能拿出来那么多钱?后来发现也不难想明白,一辈都在努力工作,为儿攒钱嘛。” “上次和你在这聊天,我在想,我们的房是全款买的,父母也都有养老保险和退休金。我们为么要这么拼啊?其实我和我老婆也都是物质欲不高的人,工资加在一起足够用了。何况,还是别人眼里的……铁饭碗。” 初澄轻声提问:“师兄,你后悔吗?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你还不太执着于管束和纠正。” 周瑾停顿了一下,然后选择跳过了话题。 他刚才的话虽然说通透,却依然有些丢掉热,带着些随波逐流的意味:“教育对我来说也许并不算业,只是我谋生的工作。” 与师兄告别后,初澄的心里一直乱糟糟的,咖啡厅回学校的路上,恰好刷到了对方的新动态。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祝你们以后遇见的老师都像我一样,也和我不一样吧。] 点开师兄的头像,再往下滑一点,能看到他在期末时发过的朋友圈。 初澄记那时新婚的他很忙,但还是陪着班里的学生做题打卡,每天都讲作业到很晚。 然后有了这样一条动态。 [不负熬了那么多的夜,崽们终于及格了!!] 透过屏幕,初澄都能感受到他当时的开心,顿时觉酸涩。 这社上的人形形色色,老师然也是,有好的,也有坏的。可是对同一个老师的评价,往往因不同的学生主体变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最后双方好像都是委屈的那一方。学生和老师的关系,一定这样对立吗? 初澄想不明白。他拖着沉重的步上楼,不知不觉回到五楼办公室。 抬头看一眼,是数学组。 “大哥。”初澄推门进去。 喻司亭应声抬头,看到来人有些诧异。 初澄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懒惬地靠向椅背,低落道:“我突然发现,你之前教训我是对的。” “我么时候教训过你?”喻司亭放下手里的备课教案,转动椅,正对着他。 “我是没有被毒打过,也不懂么是现实的章法。”初澄说着,下巴垫在了办公桌的玻璃围屏上。 喻司亭语气里感受到了他的疲惫和纠结,询问:“怎么了?还是因为周瑾的?” 初澄低声说:“虽然知道这样想不对,可我真的对一分学生喜欢不起来了。” 如果他今天因为么严厉批评了学生,日后不因此被举报冷暴力,或者侵害青少年心理健康?那他当初何不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哲保身呢? “大哥,我感觉己的一腔热血,被迎头泼了冷水。” 看副班钻牛角尖的样,喻司亭有些心疼,下意识的举动是伸手去摸摸初澄头顶的碎发。但他的动作极轻,甚至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 “初老师,君论迹不论心。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