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恼然,但夏鸢蝶里却知道,游怀瑾不提、甚至她不点破前,游烈从未让她听见一星半点。 他如果真这样想,那这漫长的七年里,她早该知道了。 夏鸢蝶想着,低头,在他唇上轻亲了下:“好。” 小狐狸不遮掩时,那点思,游烈轻易就能看透。 游烈轻捏起她下颌:“不信?别当是你说的那种人,蝴蝶。如果不说,你绝不会知道,底对你有多肮脏龌龊、卑劣下贱的念头。是还忍着罢了。” “——” 夏鸢蝶被他的“坦荡”噎了下,她本来想说你别忍的,是还,就想起她之前这样说了不久后,就被迫和他的领带亲密接触了数日的噩梦。 于是怨念重回,小狐狸鼓了鼓腮:“那你忍着吧,上回的账还跟你算呢。” 游烈叹声地笑,去握夏鸢蝶手腕:“算,回家就算。” “…做梦。” 夏鸢蝶嗖地一下抽回手,一弯腰就按下了旁边的开门键。车门开,把某人的长腿当滑梯,夏鸢蝶溜一下就顺势跳了车外。 停在雪地前,小狐狸回过身,朝车里还在遗憾嘴边的小狐狸就这跑掉了的游大爷伸手。 “上不上楼?” “嗯?”游烈好整以暇地侧过身,望向那栋居民楼上,“情敌的家,上去不合适吧?” 夏鸢蝶嫌弃地瞥他:“你不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 游烈停顿,失笑,握住狐狸爪,长腿迈车外,顺势把人拦腰进怀里,低头亲了下:“老婆说了算。” “?” 夏鸢蝶耳尖一抖,扭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某人。 不过她问,游烈就已经牵着她手,一副什事情都发生的模样坦荡地往前走了。 - 廖霞姝对于游烈的来,完全拿了一副见新女婿上门似的丈母娘的喜悦和亲切来,从游烈进门开始就是一场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夏鸢蝶都有些不好意思。 直游烈脱了外面的长大衣,露了里面的衣服来。 夏鸢蝶微微瞠目。 此刻她才慢半拍地察觉,游烈今天穿在大衣里面,明是一套卫衣卫裤的扮,和在公司里或者北城那会完全不同—— 装三件与衬衫领带袖扣腕表,一样都找不见。 尤其再搭他那头随手理的凌乱不失柔软的碎发,俨然是副大学生似的作派。 夏鸢蝶缓慢地挪过视线,看了看冷绷着脸站在餐厅里的黎昕。 默然几秒,夏鸢蝶轻叹了声。 问过好的游烈被廖霞姝拉着在沙发坐下。 趁廖霞姝去厨房准备水果的工夫,夏鸢蝶游烈身旁,靠坐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你幼不幼稚啊游烈?”小姑娘轻飘着声。 “嗯?” 游烈侧眸。 然后就见坐在他手边的小狐狸晃了晃腿,足尖轻踢了下他小腿。 黑色长卫裤被她雪白的脚踝勾过,蹭得游烈都痒。 他低头轻哂了声:“不喜欢?” “也不是,”夏鸢蝶停顿,“就是觉着你都二十六七的人了,还跟一个小孩比嫩,噫。” “怪。” “?可叫你这样穿。” 游烈望了厨房,那边水声未断,他便垂回眸,似笑非笑地勾住了女孩的脚踝:“谁让有些人听一句姐姐就魂不守舍。” “??” 夏鸢蝶是想他在廖阿姨家里也这不知检点。 她慌忙把脚尖往回勾,恼声磨牙:“你污蔑,哪有——” “不喜欢听?”游烈忽然加力,几乎将她拉怀里。两人间距离骤然缩近,那双黑漆漆的眸勾着笑意直往她撞。 “…姐姐?” 一声故意的低哑撩拨,蛊人至极。 “——!” 小狐狸一下就变成了粉狐狸。 “…” 游烈冷淡地哼了声笑,清冷淡地靠了回去,仿佛前一秒撩骚的人不是他,顺手就松开了她脚踝。 “还说不喜欢。” 夏鸢蝶:“。”@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钓鱼执法也不过如此了! 可惜她去哄,廖霞姝已经笑着从厨房里端来了水果和点,身后跟着冷脸小狗。 看两人的神与“狗男女”无异。 然后就是见家长的一贯流程。 虽然廖霞姝算不得血缘长辈,但夏鸢蝶有来往、年节常走动的长辈也不过那两三位,臧奶奶那儿游烈已经拜会过了,廖霞姝这里自然也不能怠慢。 廖霞姝坐下后不久,问的第一个见家长流程里的问题,是带着点小和试探地,朝着夏鸢蝶:“小烈跟你,年龄差几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