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维斯摸索找到自己的腹部,微微闭眼,随后手轻轻按压,腹部微微下陷。 “等等。”雄虫像是感觉到了什,一瞬微微愣怔,神染上些许迷茫,开口问道:“你在做什……” “按一下而已。”军雌毫不在意的又俯身下去,贴近林屿:“您刚才有试到吗?” 雄虫似乎不怎赞同的蹙眉,阻止他:“…别按了。” 他看法维斯的动作,错觉之下似乎也能感受到对手掌中炙热的温度,这……未免太于那什了些,林屿并不怎习惯。 军雌像蛇一样缠上他,手臂紧紧绞他,林屿稍微用力试图给他点训斥,法维斯闷哼一声,退了一瞬,但这并没有打消他的气焰,反而像是不服般再次缠上来。 法维斯哑嗓问道:“…怎了?您不喜欢?” 军雌拉雄虫的手覆盖上来 :“这是很重要的地,会是将来孕育我们虫崽的地。” 虫崽… 法维斯点出了一个林屿从没想的事。 他本就不属于这,他甚至经常觉得他是个同,但现在法维斯这样一说,他才猛然发觉。 他们将来也是可能会有虫崽的。 也许是这一次,也许会是下一次。 林屿皱眉考虫崽的意义,可法维斯此刻见不得他这样出神,他只想要雄虫的全部的关注。 他的手再次按下去,比之刚才更加用力,这样固然他自己也不太好受,但法维斯缓缓眯起眼睛,喟叹,觉的满足。 “…难受。”林屿呼吸一滞,去拽他的手。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若是以往雄虫表现出不舒服,那法维斯通常即便会退让。 可这次不太一样。 “我知道您现在不太舒服,但我只要想到之前的景,心中就更不舒服,所以……” 军雌低,林屿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他的神,只听见他不辨语气的在耳边道:“您还是忍忍吧。” 林屿模糊的察觉到了军雌的变化,可法维斯也没有再继续交谈的意,于是林屿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雄虫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薄汗,信息素被激的更加浓郁,法维斯几乎要溺死在这欲望.之海。 或许是地的改变,林屿觉得这次的法维斯似乎格外不同。 整个程中,他的手被对死死攥,怎也不愿意松开。 —— 浓郁弥漫的信息素渐渐平息。 林屿接法维斯递来的衣服,接到手时才发现对根本不松手。 雄虫看向他。 军雌现在的绪状态明显比刚才进来的时候强许多:“您还会…” 林屿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会的。” 法维斯沉沉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压抑极其浓重的不安全感:“…您是真的还会再来吗?” “会。” ——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布莱恩在外面守了许久。 久到他都快睡了,才终于再次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 他反应迟缓的抬眼,对已经出来。 雄虫看向他。 林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冷白色,白玉似的容颜,眼帘微低,垂眸缓慢的整理领口,看起来好像与之前进去时没什变化,但那一身无论如何也盖不住的信息素气味,让布莱西意识到了什。 尽管雄虫似乎也整理衣服,但他还是发现对的下摆多了许多褶皱,这衣服料很好,但就是怕皱。 布莱西的视线顺往上,发现那褶皱一直延伸到胸口处。 做什会把衣服推到胸口处呢? 布莱西也是经历的虫,自然能猜得出一二。 尤其在他眼尖的发现雄虫领遮掩处还有几点红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雄虫好像是遮掩了,但遮掩的又很敷衍,布莱西更多察觉到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感觉。 他眼神复杂的开口:“你脖上有印,你不应该让那只雌虫留的。” 这林屿然知道,他也拦了,这不没拦住。 布莱西接说:“你竟然允许那只雌虫这样…若是被首领看到,他会不高兴的…” 听到这话,一直走在布莱西的斜前的雄虫,突然回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是那只雌虫,是我的雌君。” 布莱西下意识的噤声了。 雄虫转回目不斜视,淡淡出声:“我的雌君在我身上留痕迹,不是很常吗?” 布莱西被雄虫这样犀利的回答,一下堵的没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