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这边,穆沙还不知道大猫已经把他想象成一个被家人欺负,离家出走的小可怜。 来时爬了好长一段的山路,筋疲力尽,下山时精神一松,又不用自己走路,穆沙脑袋一点一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时候,雪豹正用头轻拱他,动作莫名带上几分温柔。 从穆沙这个角度看去,他家的大猫这次莫名周身环绕着一种慈爱的气息。 是梦,还没睡醒。 小兔狲觉得自己这次可真厉害,轻松就认出这是一场梦。 要知道,大猫虽然表面上看着温柔可亲,但其实是个喜欢暗戳戳搞小动作的坏心眼大猫。 才不会这么看着他呢。 大猫可比梦里面的美食好分辨多了。 穆沙爪子一合,夹住雪豹脸,挤压着揉了揉。 哼哼,他很久前就想这么试一试了,这次终于可以在梦里实现。 塞莫斯叹了口气,轻撩起眼皮。 养什么汤圆,直接吃了吧。 揉着揉着,穆沙迟疑起来,等一等,这个梦境的手感好像太真实了点。 一阵寒意袭来,他打了个哆嗦,迟疑着抬头,就见一张飞速放大的血盆大口。 视野一黑。 穆沙:敲!!! “喵嗷嗷嗷嗷!” 大猫,把我吐出来啊啊啊! 虽然但是,这一口下来,立刻对味了,这才是他熟悉的大猫。 刚才那个他以为是梦境,带着慈爱气息的大猫,绝对是他的错觉! 视野中一片漆黑,没了脑袋,只剩下身体在外面的小兔狲四个爪子在空中挥舞挣扎,好不可怜。 雪豹纹丝不动,咬着小兔狲,身体直立站起,将他直接塞进了岩缝之中。 等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找回神志的回过神来,雪豹早就已经消失不见踪影。 “咕嘟。”一声吞咽口水声传来。 穆沙向下看去,和震惊到瞳孔都在颤抖的藏狐对视上。 咳,没什么,他们闹着玩呢。 为了这位藏狐邻居的身心健康,穆沙顶着满脑袋的口水,赶紧从洞里摸了一条肉干安抚它受伤的心灵,然后才将脑袋缩回洞穴中,气呼呼地用爪子梳理毛发。 可恶的大猫,有本事吞我,有本事就不要跑啊! 吞一个小兔狲的脑袋算什么,有能耐就把他整只一起吞了! 之后,不管雪豹在他面前怎么甩动他的大长尾巴,穆沙依旧不为所动。 这一次,怒火未消的小兔狲很争气地坚持了三天没有理会雪豹, * 生气归生气,生活还是要继续的,经过了几天的冬季生活后,穆沙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冬天的捕猎比他想到的要艰难的多。 尤其是没有毛毛的肉垫,冻脚脚这件事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啊。 一个石头动了一下,慢吞吞地朝着一片露出枯草的地面前进。 仔细去看,草地上正只不停啃咬着草茎的田鼠,啃食的同时,还不停抬头四处观察。 放缓呼吸,穆沙小心靠近过去,这是他找了半个上午才发现的猎物,不能轻易放过。 他的动作很轻,肉垫轻柔落地,基本发不出响声。 积雪混着草屑,走过时脚上不可避免会沾一点冰雪,穆沙起初还能忍耐,但是等他多走几步后,上面的积雪越来越多,甚至积雪融化的雪水黏上了更多的积雪,冷意传来。 终于忍不了, 穆沙抬起脚抖了抖,就这么一下,发出了轻微的响动,田鼠警觉地丢下草根,撒腿就跑。 猎物跑了。 不远处还有一道没有被积雪掩盖的痕迹,是刚才田鼠跑过路径。 蹲在雪地上,脚脚踩着尾巴,疯狂揉搓,试图暖脚的穆沙有点苦恼。 冬季潜伏捕捉,对于他的肉垫来说实在是不太友好了。 他压低身体,小心走着,不仅猎物不好抓了,走在外面还容易被天敌发现。 冬季遮挡物减少,没有长长的草杆掩盖身形,兔狲的腹部毛发比背部还要长,即使蹲在地上也不会感到寒冷。他现在走路都是一步步匍匐在地上往前走,一步一停,伪装成一块石头,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才向前移动。 捉不到猎物,现在他已经啃了两三天的肉干,幸好攒了些余粮,没饿到肚子。 走在路上,余光捕捉到一个影子,一闪而过,穆沙警惕地保持不动,耳朵平塌,尾巴平放,前腿后腿伸展,下巴紧贴雪地,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过去。 兔狲额头扁平,眼睛靠上,即使被积雪掩盖,也不会影响视线。* 起初穆沙还没找到兽影的痕迹,视线一段段扫过去,终于看到上面的动物是谁。 是雪豹,雪白带点斑纹的皮毛让他完全和后面的山岩融为一体。 他四脚站立,往这里看了一眼,尾巴晃动。 穆沙知道,雪豹也发现了他。 雪豹前方是一群攀爬跳跃的岩羊,穆沙是在雪豹移动的时候发现他,找了半天才看到了雪豹,岩羊群的视角上完全注意不到雪豹的这次移动。 雪豹耐心等候着,每一次出击都会消耗体力,一击毙命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