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呆了几个月杳无音讯,他们都以为他在了里。 后来谢疏慵频频出入危险地方,他们这才不再大惊小怪。这人就是铁打的,阎王爷都不收的种。 “一换二就一换二,”李一水嘟哝起来,“你可不许耍赖,记得回给我值两天夜班啊。” 谢疏慵已经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一水:“……” 池清台状态不太对,谢疏慵有些担,急忙开车回了。 刚打开防盗门,他怀里突然一软,然后多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别动,”池清台搂他的背,声音低哑地说,“让我抱抱。” 谢疏慵抬手想开灯。 “也别开灯。”池清台又说。 谢疏慵放下手,没再有别的动。 池清台似乎依旧不满意,开始催促:“你也抱抱我。” 谢疏慵轻轻地抱他,过了一会儿才问:“宴会都结束了吗?阿姨身体怎么样?” “挺的,”池清台说,“她玩得很开,回去很快就睡了。” 谢疏慵又问:“你呢?” 沉默了一会儿,池清台这才开:“没什么,只是有点儿累。” 谢疏慵:“要不要吃宵夜?我给你做宵夜。” “想吃,”池清台说,“但让我再抱一会儿。” 又过了久,池清台终于松开了手,谢疏慵去厨房做宵夜。 今天他们都不在,冰箱里没什么吃的,只剩下三个番茄和一板无菌鸡蛋,旁边有半包没吃完的葱。 谢疏慵把东西搜刮出来,抬问池清台:“吃番茄鸡蛋面可以吗?” 池清台点说。 二十分钟后,谢疏慵端出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 浓郁的番茄酱汁包裹面条,夹杂鸡蛋和葱的香气,在深夜中刺激饥渴的脾胃,令人食指大动。 池清台忙了一整天,几乎没顾得上吃东西,这碗鸡蛋面还是他今天第一顿。他一气吃完了整碗面,还有些意犹未尽,又看了眼谢疏慵的碗。 “看我也没用,我不会给你的。”谢疏慵转身把碗挪到旁边,毫不留情道,“你胃不,吃太饱会失眠。” “……” “我又没说要吃。”池清台起身,去水池把碗洗了。 没过多久,谢疏慵也收拾完毕出来,正在给绿植浇水。 池清台看了他一眼,说出了准备许久的话题:“我想结束治疗了。” 水壶里的水蔓延到地板上,谢疏慵愣了一下才抬:“你刚才说什么?” 池清台看他,重复一遍:“该做的治疗都已经做了,我也得差不多,是候结束了。” 谢疏慵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沉沉地看他。 池清台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又补充道:“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帮助,有间我请你吃饭,或者你想去哪里旅游……” 谢疏慵问:“你今天遇到了什么?” 只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的层层伪装。 池清台身体僵了一瞬,又很快若无事地说:“和没关系,只是我的肢体接触恐惧症已经了,我认为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你还有第十项训练没做。”谢疏慵提醒他。 池清台:“我现在就可以做。” 他抬眸看向谢疏慵,眼尾眼微微扬起,无形中挑拨人的神经。 谢疏慵呼吸有片刻的停滞。 “你不是奇我第十项是什么吗?”池清台凑到谢疏慵面前,一字一句,“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谢疏慵目光落在他身上,神情晦暗不明。 “接吻,我第十项是接吻,”池清台仰看他,声音又轻又缓,“谢疏慵,你要现在和我完成这项治疗吗?” 不等谢疏慵反应,池清台双手已经攀上他后颈,嘴唇一点点凑了过来。 平而论,谢疏慵轮廓虽然凌厉,嘴唇却丰满性感,一看就很适合接吻。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即不反抗也不主动,只是看二人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池清台即将碰到这双嘴唇的前一刻,他双手被人一把抓住。 “撒谎,”谢疏慵垂眸看他,目光沉沉,“你的第十项不是接吻。” 池清台脸颊染上一层薄红:“你凭什么这么说?” 还不等谢疏慵回答,他突然干笑一声:“难道是你不敢吻我?” “我随都可以吻你,但唯独不是现在。”谢疏慵抬手拂过他脸颊,眸色逐渐加深,“倒是你,究竟是抱怎样的情向我撒这种谎?” 池清台喉结滚了滚,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他挣扎起来:“谢疏慵,放先开我。” “回答我的问题,”谢疏慵注视他的眼睛,目光审视,“是什么让你如此急躁?甚至不惜牺牲接吻,也要证明自己痊愈了。” 池清台低避开了他视线。 然而下一刻,谢疏慵捏住他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