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洛眼前黑了一下。他扶住洗手台站稳。 又听到那两个声音神秘兮兮地道: “我们这时代,oa少,B+以上都是身娇体软的优质级。上A的几乎凤毛麟角,A+的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了。不过oa这种生儿育女的工具人,又不像alpha那么有社会地位。嗨,也就是个取悦咱傅总的工具而已,吃个青春饭罢了,别羡慕。” “你说的对!” “oa这种生物,要娶肯定是娶门当户对。这种野路子oa,顶多是易感期的抚/慰/剂,说好听了是短时恋人,说难听了是炮友。哪来的真情实意。改天有个更高级的oa,你看傅总要谁?” 阮洛死死咬着下唇。 他的理智正在为了身世和抵债相关的信息波涛起伏,可他的脑袋却把重点弄反了—— 他脑袋里竟然不合他秉性地浮现出,一些关于“炮友”之词的轻浮遐想。他脑袋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幻想傅瑜脱下衣服,露出紧实的肩背和胸膛,居高临下地……对着更高级的oa。 阮洛咬着唇,眼尾发红。他猛然摇摇头,把更高级的oa甩开,换成了自己。 可是画面却更……古怪了。 阮洛不知不觉间呼吸急促,手脚竟然在这样的画面里发起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