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视上看见过他。”
周絮戴着口罩，关浩刚才真没认出来是他。
萍萍眨眨眼睛：“那你在电视上看见过我吗？”
关浩笑了笑，偷瞄了周絮一眼，意有所指地说：“萍萍太小，还不能出现在电视上。”
周絮牵女儿的手一紧，想骂人：尼玛...你内涵谁呢...
秦水见状忙打断萍萍说话。
“妈，你带关律师和萍萍进去，好好招待关律师，我跟周絮说两句话就来。”
秦母进去前还不忘客气一句：“那什么，小周吃饭了吗？”
秦水：“吃了，吃了，他吃了，快进去吧。”
门关上，秦水总算松出一口气，可她身边的男人却气疯了。
周絮:“你什么意思？秦水，这么快就给我女儿找了个后爸，还装不认识？”
秦水：“我真不认识他，他微信介绍了郑律师给我，后来就没再联系过，我也不知道我妈一直跟他有联系。”
周絮：“那狭私报复又是什么意思？你刚才吓成那样，不会以为是我派人来找你麻烦的吧？”
那不以为是你还以为谁？秦水腹诽，我长这么大头一回打官司，也就你这么一个有利益冲突的人。
秦水不耐烦道：“你有事没事？”
周絮强迫自己冷静，自己劝自己说别跟这女的生气。
“我爸妈要见孩子，我今天要把她接走。”
秦水：“那...什么时候送回来？”
周絮瞪她：“秦水，你有没有搞错，抚养权还没判给你呢。”
秦水没话说。
周絮却咬牙切齿地又说：“秦水，我再说一遍，萍萍现在跟着你，不表示萍萍就是你的了，是因为老子大度，不跟你计较，萍萍这段时间才能一直跟着你，秦水，你不是天天看书写剧本嘛，来，你跟我解释解释，恩将仇报、以怨报德、欺人太甚，这些词儿都他妈是什么意思？”
秦水一时语塞，撇撇嘴道：“又没说不让接，我这就去叫。”
她开门进屋，去喊萍萍跟爸爸回家，留了周絮一个人在外面等。
周絮虽恨得咬牙，可不争气的双腿，还是一步步挪到了她家门口，透过虚掩的门，偷听里边的动静。
门里头女儿似乎在哭闹。
萍萍：“不走，不走，外婆说要给萍萍做好吃的。”
秦水：“不行，爷爷奶奶想你了。”
萍萍：“我不，我要跟关叔叔玩。”
关浩：“关叔叔下次再来找你玩好不好。”
萍萍：“妈妈，我吃完饭再走行不行。”
秦水：“不行，再不听话妈妈生气啦。”
秦母：“哎呀，你别拉她呀，就急成这样，饭都不让孩子吃。”
萍萍：“外婆，我要外婆。”
“......”
同门里的热闹不同，楼道安静的叫周絮气儿都不想喘了，他倚在门边上，忽觉喉头发紧，一种压抑许久的孤独感迅速窜满全身，他想找个人问问，问问他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屋里女人就是不肯让他进门？
…
送走女儿后，秦水赶紧回来跟关浩道歉。
“对不起，关律师，我…”
关浩客气道:“怪我，怪我，我捂得太严了，阿姨邀请得急，我下午运动跑步后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来了，这才让你误会。”
戴帽子是因为太阳大，戴口罩是因为感冒了，没穿正装是因为刚刚运动完没换衣服，还真是巧…
秦母是因为秦水一直夸郑倩专业，才主动跟关浩保持联系的，老人家一直想请他来家里吃饭，说要当面感谢，关浩也看出了秦母的意思，可瞧着秦水的意思却不大…
秦水终于在她妈妈孜孜不倦的努力下，认识并了解了这个相亲律师。
浩瀚律所的创始合伙人，履历漂亮，事业有成，结过婚，有一个儿子跟着前妻，跟前妻离婚的原因是感情不和，最近正在试图组建新的家庭。
秦母原就热心健谈，再加上怎么看这个关律师怎么好，便一直把人留到十一点才放出来。
秦水送他出来时，不停道歉:“对不起，关律师，我妈妈话太多了。”
关浩:“让我想想这是你今天第几次道歉了…”
秦水:“关律师，以后我妈妈再微信烦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说她的。”
关浩:“阿姨给人的感觉很亲切，我一点都不觉得烦，能多听老人的唠叨是福气。”
秦水笑了笑，能感觉到这律师对她有好感，可她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本着负责的态度，她需要提前把话说清楚:“关律师，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关浩:“那…你有没有交朋友的打算…”
秦水笑道:“能跟你做朋友是我的荣幸。”
关浩没开车，秦水一直把他送到了小区门口，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快到她家楼门口的时候，她远远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她家楼下的长椅上抽烟。
他穿着宽松的灰白毛衣，嘴里呼出一团一团的白气，手肘搭在膝盖上，低着头看地，那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秦水站在原地默了一会儿，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一阵风吹来，她裹紧身上的羽绒服，问他:“为什么不穿外套，咳…咳…”
周絮下意识地掐灭了手里的烟，扔到脚边，那里已经堆了好些烟头。
秦水想说他没素质，还没开口，就听他幽怨地问她:“十一点了，他才从你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