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事,可却鲜少有妈妈不要孩子的事情发生,这孩子还是个星二代,所以网友才义愤填膺,讨论得越来越激烈,毕竟在大多数人的观念里,爸爸可以再婚不要孩子,妈妈却不能。”
这是为母则刚的另一种偏见,男人和女人因是否有子宫和乳/房的不同,在对待孩子上,被赋予了不同的态度。
正说着,洗手间门口响起了不耐烦的敲门声,秦水只能挂了和沈北的电话,走了出去。
她打开门,一言不发地撇开敲门的周絮,又默默回到厨房,继续给那个不喜欢她的小冤家做饭,手上每切一刀,都会咬牙切齿地骂自己一句:“纯纯大冤种说的就是你,人家不喜欢你,你还给人做饭。”
这才勉强消解了一点点怨愤不平。
一直到她收拾好厨房,坐到客厅沙发揉着肩颈休息时,萍萍才爬到她怀里:“妈妈抱抱。”
并非是孩子见妈妈生气了要哄妈妈,是孩子困了,要人抱着哄睡了,才往她怀里拱,周絮是男人,胸膛硬,萍萍不喜欢爸爸哄睡。
女儿困了什么样,秦水有经验,她忙抱过孩子,揉着她的小身子晃了晃,嘴里低低嘟囔了一句:“真是用人超前,不用人朝后,也不知跟谁学的。”
又咬牙切齿地问怀里小人:“这会儿想起妈妈来了,还喜不喜欢妈妈了。”
小姑娘揉了揉打架的眼皮,很识时务:“喜欢妈妈。”
秦水小心翼翼抱起孩子,去了二楼卧室。
——
她和女儿一起躺在床上,周絮进来的时候,孩子已经睡熟了。
秦水原本又累又困,可能是知道周絮睡前会过来看一眼,所以一直没睡。
“谢谢你,周絮。”
秦水看着萍萍,对站在床边的男人说。
周絮不明所以地问她:“谢我什么?”
“我之前的确怀疑过,女儿抗拒我,是因为你…”
她一面说一面转头,看向女儿房间里正对着床的那一面墙,那里贴了一张她的照片,不大不小,却很醒目,是她刚生完萍萍去月子中心时拍的。
“我问过陈姐了,这照片一直贴在这儿。”
所以,女儿其实每天都会通过照片看见她,所以,女儿不喜欢她,抗拒她,不是因为爸爸。
周絮扯了扯嘴角,怀疑这女人肯定是家庭剧看多了,才会把离异父母在孩子面前互相诋毁的桥段安在他身上。
尽管对她的想法嗤之以鼻,可他还是郑重回答了她:“你是孩子妈妈......”
顿了顿又说:“永远都是......”
不管我们还会不会再在一起,至少之前的那份感情是真的,是浓烈的,是刻骨铭心的。
就像此时女儿熟睡后安静的脸,白天再皮闹,心里最终留下来的,也是这份柔软的美好。
周絮站在床边,也看向女儿,女儿跟妈妈长得很像,确实很难让人想起她醒着时,那气死人的小模样。
他垂下眼睛认真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在萍萍过两周岁生日,奶奶抱着她吹蜡烛的一瞬间,他忽就意识到,他对秦水的怨恨早就淡了,甚至开始怀念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了。
“今天辛苦你了。”周絮说。
他想去摸摸她的头,可一想到自己没立场,要抬起的手又强压回去。
“我有给小叶开工资,你忙不过来的话,尽可以把事情丢给她做。”
“嗯。”
“网上的热度一直下不去,公关那边明天会过来商量应急预案。”
秦水点点头,想到自己一天了都没怎么看手机,网上讨论成什么样也不清楚。
所以带皮孩子有这么个好处,她被女儿摧残得焦头烂额,没空儿去关注网上的破事了。
第二天,文文一大早就来了别墅,想趁萍萍没起床之前,把客厅打扫干净,给要帮她找工作的领导,留下个好印象。
门口有人敲门,文文小跑着去开门,不想来的是她公关公司的前同事。
“文文?你怎么在这儿?”
“你......辞职之后改行做保姆啦?”
前同事见叶文文身上戴着围裙,手里拿着抹布,疑惑诧异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文文尴尬地脸都红了。
“文文,你这是又跟萍萍玩什么呢?打扫卫生的游戏吗?”
秦水适时替文文解了围,又对那两人说:“我和文文是朋友,请她来家里做客的,你们......认识?”
两位前同事猜到说话的女人应该是秦水,客气道:“秦小姐您好,我们是锦兴公关公司的,来为您和周总汇报工作,我们和文文以前是同事,不过文文从我们公司辞职了。”
都是一个行业的,说人家被解雇,有点难听得罪人。
“哦,我和文文,也是因为她之前负责周絮的公关事务才认识的。”
编得这样圆,连叶文文自己都要相信秦水说的话了。
秦水把人客气请进来,又转回身,扒下文文身上的围裙:“你去楼上萍萍屋里,陪她玩吧。”
文文感激道:“谢谢小水姐。”
客厅里,秦水和周絮一起,听公关公司的人汇报方案。
“周总,秦小姐,跟二位汇报一下我们的工作进展,针对这次热搜事件,若是什么都不做,等热度自然降下去,预判下来是不可控的,对秦小姐的影响也不好,所以我们公司做了几个应急方案,请二位定一下用哪个?”
公关小张拿出写着A方案的文件夹,看向周絮:“第一个方案是,周总在微博上替秦小姐发声,大概内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