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另外署名,记在我的名下就好。” 记完了礼簿,素芬大姐娘家的小侄女乖乖巧巧引着盛禾与宁徵入座。 今天麻子媳妇儿也来喝满月酒了,她就坐在记礼簿边上的位置唠嗑,见盛禾和一个俊挺的男子一同入席,两只眼睛立马鼓起来了。 “呦!自从找水源的事,我还以为咱们禾姑娘转性子了呢,没想到还是成天跟不明不白的男人厮混在一起!” 麻子媳妇儿一边将盘子里的瓜子儿往自己口袋里倒,一边酸道。 “麻子媳妇儿,你说话还是别这样,听说这个男人是禾姑娘的合伙人,家里出了点事儿,这才不得已搬到禾姑娘家里住。禾姑娘深明大义,你咋能这样说她呢?” 有人替盛禾说话道。 当初修建水道的时候,胡麻子被王猎户的惨状吓惨了,后来一直没有参与修水道,最后引水入田时,因为没有付出劳动,他们家的田地就没有得到优先便利。 为了这事儿,麻子媳妇这个心眼只有针孔大的人,她心里一直不舒服,总想找个机会扬眉吐气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