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说话比较有信服力,宗玘不再为难徐则,她抱起自己双臂,踩着高跟鞋在房间里回走两圈。 “以前的,为什么这次就不回?” 因为杨衍文在场,有些话徐则不当面说,比如宗瑨觉得再怎么治疗都没有效果,只能委婉的表示。 “他以前也没有多愿意配合,都是我们强行给他安排,他勉强配合我们。” 宗玘是雷厉风行的女人,她要的从都是结果,她一天到晚忙得要死,没工夫去管宗瑨的内心想法。 “我管他愿不愿意,我要的是他人到场,跟之前一样,配合治疗。” “本让他配合治疗也不是难事,他以前再不愿意也,就是最近出点意外……” 宗玘:“什么意外?” 说起宗瑨追星这件事,徐则始终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因为这件事在宗瑨身上在太魔幻。 “他最近喜欢上一女主播,经快一月,天天不写稿就守在人家的直播间,你们能想象吗,这段时间他除出刁钻的应试题报复社会,一份正经稿子都没写,我都要被出版社催疯。他为连线疯狂刷礼物赏,前几天不容易人家女主播愿意跟他连线,关键时候家里的网线被他收养的猫咬断,之后女主播一直没有开播,他抑郁到现在……” 活着没意思这样的话,徐则就没转述,他觉得宗玘听肯定会暴走。 不过即便很多细节没有说,宗玘一样都被惊的不轻。 再看徐意,同样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和他们认识的宗瑨是同一人吗? 只有杨衍文脸色如常,颇有耐心的看着他们说话,他不懂什么女主播连线,自没有反应。 宗玘:“什么女主播,哪里的女主播?” 杨衍文在场,徐则总不说,宗瑨想在网上连中医大夫给自己看病吧。 有中医大师专门给他看病他不要,偏偏要上网去找一,说出这是不是杨衍文的脸吗。 徐则含糊说:“就是一普通的女主播,不过长得比较漂亮。” 遇事波澜不惊的宗玘突眸光微闪,意外的和徐意对视一。 俩人的气场迥不同,但惊讶的表情如出一辙。 “阿瑨都会看漂亮的女主播,他这是开窍?” 徐则不是宗瑨肚子里的蛔虫,他自己也不愿意主动说,徐则可不敢乱帮他承认。 “最近是挺沉迷的,每天都看,不知就这一阵,还是认真的。” 宗玘的思维方式其徐则大差不差,以他们的身份,想见一女主播还不容易吗,根本没有必要影响心情,更不至于耽误他的常规治疗。 “难得有一他喜欢的人,他想见那女主播你怎么不帮他把人找,不把平台买下也行。” “我说过,他说我懂屁。” 宗玘:“……” “……这死小子,”宗玘没忍住骂一句,后越的奇,“那女主播叫什么名字,给我看看。” 虽徐则很想宗瑨的小报告,但是很多话都不适合现在说,徐则示意杨衍文在场。 “表姐,这些事咱们之后再说吧,杨老还在这里等着呢。” 宗玘暂时放下自己的奇心,她情绪调节的速度非常快,几乎是眨的时间就变张温和的脸。 “杨老,可能只有麻烦您亲自去阿瑨那一趟,这死小子不愿意,要给您老添麻烦。” “我是不麻烦,跑一趟花不多少时间,不过就是可惜这次的机会……” 杨衍文长叹一口气,把茶杯放下严肃的跟他们说:“我这次把一位中医高人请,他非常擅长处理各种疑难杂症,各大医院里查不出的问题他几乎都有办法治,之前宗瑨就吃过他写的药方,那一年宗瑨都没有犯过病对吧。” 这件事宗玘印象特深,那一年宗瑨差不多和正常人一样,什么问题都没有出现过,一度让他们家人都以为宗瑨要。 只不过同样的药方第二年就不适合吃,需要根据宗瑨的情况重新配药,转年的药效果大不如从前。 “您是说当初的药其他医配的?” 杨衍文微微颔首,他自知自己能力欠缺,也不会强行给自己揽功。 “我在信件上描述一下宗瑨的具体情况,周大夫回信的时候就附上自己的见解和用药心得,我是根据他的心得给宗瑨开的药,本是算试一试,没想到效果这么。他没有亲自见过宗瑨,仅凭我的语言描述都能开出如此有效精准的药,我想他如果亲自给宗瑨看过病,肯定会比我有办法。之后每年我都在给他邀请,试图邀请他交流会,之前几年他都没有回应,但是今年他竟答应。” 这消息对在场的人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大喜事。 徐则:“到时候可能要辛苦您请周大夫跑一趟。” 杨衍文:“这件事难就难在周大夫行踪飘忽不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