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考个官来做。寒门士想做官,除了投效高门士族之外,应该也是走阿玄选的这条路。所以阿玄想提前在寒门士中积攒人脉。” 李三娘认真听完后,叹气道:“你们也早熟了,想得真多真远。” 李世民挺起胸脯,骄傲道:“我和阿玄都伴驾南巡了,当然很厉害!” 李三娘道:“确如此。阿玄,现在朝中诸公都看起寒门士,勋贵人家也愿意结交寒门士。你身为唐国公府的公,若是与寒门士走得近,会被人鄙夷。” 李玄霸道:“我知道。现在朝中以荫蔽做官为尊,通明等考试做官入朝后就先低人一等。” 现在的科举仅需要五品以上官员推荐才有考试资格,科举做官者还饱受歧视。 了唐朝,高门士族仍旧看起科举晋身的官员。 “但我就想考试,和天下读人比一比。”李玄霸脸上浮现出连双生哥哥都看懂的表情,“我就想考一次。” 李三娘看着李玄霸的表情,虽然懂,却没来由地心头发酸。 她立刻道:“三郎想考就考!寒门士一如高门士。三郎和天下寒门士比一比学识,是多么畅快的一件事!阿姊支持你!” 李世民也道:“哥哥也支持你,阿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玄霸点头:“嗯。” 李三娘道:“走,我们现在就去印儒卖!如果卖出去,阿姊给你们贴钱!阿姊的嫁妆可丰厚了!” 李玄霸失:“哪能用阿姊的嫁妆。放心,阿姊,在儒林士中,高先生和宇文先生的名声可响亮了,卖他们注释的四五可能没人买。再者,我也仅卖四五。我还想卖一些小说话本。” 李世民得意道:“阿姊,你知道阿玄有多会讲故事。他的故事肯很好卖!” 李三娘道:“三郎想印什么就印!赚钱我们,亏欠算阿姊的!可以推脱,就这么了!” 李玄霸和李世民视一眼,在李三娘的眼神“威慑”下,只好拱手道谢:“就谢阿姊了。” 李三娘道:“这就了!要多依靠阿姊啊!” 她揉乱了李玄霸和李世民的小揪揪,帮两人小揪揪重新绑好。 “走!我们印新去!” “嗯/好!” 姐弟三人来了西市店后的雕版印刷工坊,见了早就等候在此的柴绍。 柴绍:傻。 李世民和李玄霸脸上的容同时消失。 李世民死鱼眼:“我记得成婚前,男女能见?” 李玄霸死鱼眼:“我也记得。” 柴绍立刻道:“只是偶遇,偶遇!” 他搓手手:“既然偶遇了,我给位当护卫?” “咳,柴备身,你能能别这么……这么雅。”一个胖乎乎的青年从一旁走出来。 李世民和李玄霸惊讶,立刻就要拜。 青年摆摆手制止:“我跟着嗣昌,来看看表弟的店,表弟会欢迎表兄我吧?” 李世民和李玄霸皆露出了苦脸:“敢,欢迎表兄。” 表兄?李三娘沉了一会儿,打量着青年的体形,恍然道:“难道是……” 她隔着冪离瞪了柴绍一眼,徐徐拜道:“表兄安好。” 这个青年正是杨昭。 杨昭温和道:“表妹好。” 李世民心大,被吓了一跳之后,见表兄还是一如既往温和好相处,就变得自在起来。 “表兄,你是在东京吗?怎么回来了?”李世民好奇道。 杨昭李玄霸眨了一下眼睛,道:“这就要问你弟弟了。” 李玄霸指着自己:“我。” 杨昭而语。 李玄霸眼睛睁大。难道是他让若遇杨广让他回大兴,就要犹豫,立刻回来? 等等,这件事是发生在七月吗?现在才四月! 难道杨广在七月之前,也曾让杨昭回大兴,只是杨昭说要在洛阳多待一会儿,杨广就让杨昭多待了三个月? 这确极有可能。 杨昭道:“父亲让我回大兴,我想着正好回来喝嗣昌的喜酒,就回来了。高公和宇文公听闻你要印儒,也和父亲请了假,日应当就会回来。” 李世民惊讶道:“啊?二位老师也要回来了?惨了惨了,阿玄我惨了!” 李世民立刻露出了一个哭丧脸。 杨昭好奇:“二郎,你怎么了?高兴老师回来?” 李玄霸沉沉地叹了口气,虽然语调很悲痛,但嘴角的容怎么也压下去:“这个啊,我和二哥在回大兴前,老师布置了很多功课。二哥回来后认识了长孙四郎这个新朋友,每日都在外疯玩,功课就……” 李玄霸摊手,耸肩:“表兄,你懂的。” “啊!”李世民抱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