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一科,录取人数极低。 隋朝自取士到灭亡,“秀才”不足十人;唐初因“秀才科”的要求太高,一直人通过,很快就废弃了“秀才”一科,“秀才”一词成为恭维读书人的美誉。 论当今皇帝会开多少科目,唐国公府的公子既然要通过科举入朝为官,那肯定是争夺“秀才”之。 “耶耶,还用你叮嘱吗?我和阿玄的老师可是高公和宇文公呢!”李世民道,“高公和宇文公的弟子怎么可能不是秀才,哼。若不是我想军,我也考个秀才。” 李渊好气道:“是是是,你和三郎的老师是高公和宇文公。那二郎你的功课做完了吗?” 李世民小脸一垮:“耶耶,我要讨厌你了!” 李渊哈哈大笑。 李建成先有些羡慕李世民和李玄霸的老师,听了李渊的嘲笑,也不由浮现笑意:“二郎,南朝有人言,‘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你如今聪慧不算么,不可松懈。” 李世民垮脸拱手:“是,兄长。” 窦夫人掩嘴笑道:“二郎还是很勤奋的,只是这些子松懈了些。” 李玄霸频频点头。那可真是太松懈了。 “前几二哥还说要熬夜书,结果这几又懒散了,总想跑骑马射箭。”李玄霸唉声叹气道,“我年勤奋的二哥哪了?现在的二哥居然如此怠惰!” 李世民气愤道:“阿玄!”混蛋弟弟,我刚刚还为你说话,你还和耶耶娘亲兄长一起嘲笑我! 窦夫人笑道:“这也有你们父亲的错。他现在事在,见陛下赐给二郎小马驹,就非得教二郎骑马,耽误二郎功课。” 李渊奈:“行行行,我的错。二郎,我把你的小马驹收了。” 李世民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一整只煮鸡蛋:“不!!阿玄!快帮我劝劝耶耶!把我的小马还给我!” 李玄霸忍笑:“才不要,谁让你做完功课。” 李世民嘴一瘪,气得“哇哇”大哭起来。 窦夫人和李渊笑得更厉害。 李玄霸笑了,给他哥递帕子擦眼泪鼻涕,用心声安慰道:【谁让你不肯好好做功课?难道你真要等老师检查功课后对你失望?老师绕路访友多耽搁了几,现在也该到了。】 李世民把弟弟熊抱住,故意把哭出来的眼泪鼻涕往李玄霸肩膀揩。 李玄霸:“……”脏死了!!! 窦夫人和李渊快笑得喘不过气。 李建成露出嫌弃的神色。刚刚他还觉得两个弟弟不错,现在听到弟弟刺耳的哭声,弟弟眼泪鼻涕一大把的邋遢样,他又不喜欢了。 唉,小孩子真烦。 …… 李渊最终写信婉拒了杨广的赏赐。 李渊不该知道杨广要增开科举的事,有多说。 李玄霸也写了信,信中说他想与天下有才之士比一比,这样站到陛下身边才直气壮。者,听闻科举优秀者能得到皇帝亲自问策,那岂不就是天子门生? 本来李世民么事,但他仍旧用两位老师的戒尺抽肿了的手握笔添了几句,“我为表叔征战,阿玄给表叔当门生,我们正好文武双!”。 杨广到李玄霸的信,视线在“天子门生”四个字来扫了许久,然后落在了李世民增添的那句话。 他笑对最信任的心腹重臣宇文述道:“许国公这二子,是不是很讨人喜爱?” 宇文述道:“陛下的眼光,来是不会错的。” 杨广大笑。 见杨广心情不错,宇文述才说了此次面见的正事:“陛下,楚公病了,病中似乎对陛下有怨言,说‘我岂须更活耶’。” 杨广笑容敛,冷哼一声:“确是怨言,但也是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