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兄弟和子兄弟二人告别后,李世民牵着李玄霸,李玄霸牵着李智云,从高到矮手牵手回到灵堂的后面继续发呆。 李渊、窦夫人和李建正在灵堂接待拜祭的客人。他们就在灵堂后面为老夫人为祈福,实为偷懒。 李四娘和李五娘找三人,从怀里拿着布包,打开之后,里面是洒满芝麻的胡饼。 “别告诉别人。”李四娘和李五娘小声。 李玄霸尝了一口,胡饼很酥脆。 烤制的未发酵面食只有加入了大量油脂才酥脆。这个胡饼中显然是加了动物油脂。 守孝要吃素,断绝所有荤腥,荤油也算在内。正月没有新鲜的蔬果,他们这几日吃的都是米面,很是没滋没味,连本就很瘦弱的李玄霸都又瘦了几分。 李玄霸觉自己还撑住。他撑一段时间,等李渊被召回朝堂后,就可以出的时候偷偷煮鸡蛋吃补充营养。 但家人似乎看下去了。 守孝虽然需要吃素,但对孩童、孕妇和病之人可以宽容。这些人可以吃荤食,只是喝酒、宴请和吃姜蒜韭等有刺激性气味的食物。 毕竟守孝把家里人的命给守没了。 李玄霸既年幼又一直病病歪歪,自然属可以额外“通融”的人群。只是李渊没有提这件事,李玄霸也想去找伤心过度的李渊提这件事,免李渊心里认为他对老夫人有怨言。 四姊五姊送加了荤油的胡饼,母亲肯定知这件事;偷偷送,是说明父亲还知这件事? 李玄霸心思一转,对四姊和五姊谢,迅速和哥哥弟弟分吃了胡饼,填饱了肚子。 李四娘小声:“过几日你们就吃荤腥了。四郎闹了起,已经先吃上水煮的肉。” 李玄霸真心诚意:“四弟真是好人,这次真的谢他。” 李世民和李智云使劲点头。他们一次如此喜爱这位兄弟。 …… 只过了三日,兄弟几人果然吃上蛋奶肉了。 后李四娘和李五娘也悄悄吃上了,只有李渊、窦夫人和李建还在吃素。 李建后院怀着孕的郑氏自然也早早用守孝吃素。窦夫人很精细地安排郑氏的生活,还信给郑氏的家人,问他们需需要安排婆子伺候郑氏,或许会让郑氏更自在一些。 原本荥阳郑氏已经信给窦夫人,说正在帮郑氏找熟悉生育的婆子。过了几日,他们却又信,说请窦夫人自行安排,他们僭越了。 窦夫人正疑惑,李渊给了窦夫人一封郑继伯的信。 郑继伯是已经与李建定亲的亲家公。 窦夫人还没拆信,就知为何郑氏打消了派人的主意。打开信一看,果然,郑继伯担心如果郑媵肚子里的是庶长子,给的待遇过高,会影响李建的嫡子。 “唉。”窦夫人抱怨,“现在就开始担心庶长子和嫡长子睦了。” 李渊说话。 他家连同母兄弟都了闹剧,二子三子甚至还只是稚童。他真好说郑继伯的担心对。 “陛下要召我还朝,并让我随行北巡。”李渊对窦夫人,“孩子们就拜托你了。特别是三郎的体,你要多注意。” 窦夫人:“是,郎君你放心。” 李渊神情低落:“嗯,我自然放心。”现在母亲已经去世,确实府中没有会让妻子为难的事了。 又过了一旬,李渊果然被召回朝堂,仍旧官复原职。 李渊刚回到朝堂,杨广就做了一件大事——改革官制。 李渊回到朝堂,府中其他人也出了,只是参加宴请。李玄霸和李世民当然也复学了。 高颎和宇文弼每日待在藏书阁,虽参与朝政,但对朝政之事仍旧十分灵通。 他们到杨广的诏令后,心情都很复杂。 是,他们二人便了一次共同授课,教导李玄霸和李世民解读杨广的诏令。 李世民看到增加殿内省等官僚机构,:“莫非是陛下嫌弃现在的官吏权力过大,所以需要细分?” 高颎、宇文弼和李玄霸齐齐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疑惑:“我说对?我觉就是这样!” 他想了想,使劲点了点头,十分自信:“肯定是这样!” 李玄霸移开视线。了了,二哥的“自信爆棚状态”已经加载了。 过二哥确实说对了,愧是二哥,天生的政治直觉。 高颎深深叹了口气:“你这个孩童都看出,朝中大臣肯定都看出了。” 宇文弼问李玄霸:“大德呢?你看出了什么?” 李玄霸:“当年先帝继位时,为安抚勋贵,仅认可先朝爵位,还设置了上柱国等大量功勋散官,凭借荫即可做官。这样勋贵家家有爵位,代代有官做。先帝与诸勋贵承诺,共享天下富贵。” 高颎次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