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差点被气出脑溢血的颎品出点味来,他用惊疑不定的视线在李世民和李玄霸中来回打量。 李世民道:“阿玄,你能预见我未来的就吗?快和老师说,我未来是不是做到了!” 李玄霸道:“我可不能说。若说你未来做到了,你就会失去冷静和谦虚,到时候说不准变了庸才;说你没做到,你也可能误入歧途,变得过分谨慎,失去了自己的灵。所以你先好好学本事,自己思考将要走的路。” 李世民抱手臂道:“也对,知道了未来就没意思了。而且我肯定比你预见的更厉害!老师,继续!我就不信辩不赢你!” 颎狠狠戳了李世民的额头一下,把李世民的额头戳了红印子:“谁和你兵?老夫我带兵的实绩,你什么?等你了实绩,再和我兵!” 李世民捂额头道:“那老师你可要好好养生,一定要活到我为大将军的时候。” 颎:“???” 李玄霸扶额。二哥这虽然没错,听怎么这么不对劲? 果然,颎被气得冷笑一声,李世民又被加了作业。 你说不看兵书就不看吗?要总结出自己的路,就要先穷尽先贤的路,给我抄兵书去! 颎实在是气得今天不再看到李世民,布置了作业就把李世民赶走,让他提去宇文弼那里学习。 宇文弼喜欢当先锋,李世民滚去和宇文弼这老匹夫混! 李玄霸被颎留下来,继续传授衣钵。 颎喝了一碗静心宁神的药后,才让面色被气出来的潮红消退。 他气无力地道:“大德,你和老师说准信,你二哥难道未来带兵真的就是这副……奇怪的模样?每次以身犯险,把运气寄托在天命?真的扭转不过来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李玄霸了,叹气道:“二哥带兵确实总是亲自当先锋。”多的,李玄霸便不说了。 颎道:“就算他必须亲自带兵,这冲阵式……” 李玄霸再次叹了口气:“二哥真的做到了。他带兵冲入对敌阵,然后瞅准敌阵的薄弱处带兵冲出来,瞅准机会又冲进去,如此往返,鲜血盈袖,箭用完了就用刀砍,刀砍钝了就用弓劈……他真的做到了。” 颎再次深呼吸,他拿出放让清醒的香料包闻了闻,道:“他难道手下就没猛将可以代替他涉险吗!” 李玄霸了,道:“啊,还不少。比如他麾下叫尉迟敬德的,他说他与尉迟敬德二合作,千军万马不怕。于是他就带尉迟敬德,二跑去当诱饵,遛敌几千骑兵入包围圈。” 颎差点眼一黑,赶紧俯首猛吸香气:“他的下属就没能劝阻他吗?!” 李玄霸摊手:“二哥又没说他去打仗,只说带去附近侦查情况。尉迟敬德被迫与他一同当诱饵的时候,估计也没到这一出。所以老师,别再为二哥生气了,你气不完的。” 颎命令又端了一碗汤药来,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颎深呼吸了十几次,才平静道:“就算霸王之勇,刀枪无眼,战场多少名将毙命冷箭流矢下?就算你的预言中见到他无事,世事变幻无常,怎能将命寄托在运气?我必要把他鲁莽的子拗正!” 李玄霸只能对老师拱手,让老师努力。 二哥在历史中的将帅天赋是天生的,基本没名师教导。 现在了名师教导,他相信也不会比以更差。 如果改了喜欢亲自冲锋的习惯也是好事。 虽然天策将的武力值很出众,战场很耀眼,确实就算没二哥亲自当先锋先登,主将主帅稍稍稳一点也是能获胜的。 其实二哥自己说他那冲阵式很浪,其他别学。 嗯,他自己知道很浪,就是喜欢亲自阵厮杀。 所以他常常在自己的营销号中以此“断定”唐太宗本是嗜血暴虐的杀魔,赚得流量无数,十分开心。 颎再次血压快爆头,李玄霸也教不了了。 李玄霸告辞,再次请老师放宽心,别为了不肖弟子气出毛病来。 毕竟这不肖弟子是一点不知道反省的。 颎气得把李玄霸的额头也戳出了红印子。 他现李玄霸和李世民一样让他气得胸口疼,不愧是双生子。 颎冷静了几日,再教导李世民的时候,就给李世民介绍了那些历史中马失蹄、中流矢、被乱兵堵住后路而亡的倒霉猛将。 战场瞬息万变,将帅要先保住自己,才能保住自己的军队不溃败;要先保证军队不溃败,能进退据之后,才能去争取胜利。 显然,颎的带兵式是偏向稳的一。 颎虽因为处于隋朝,所以知名度低了一些。他跟随北周武帝和隋文帝两代明君南征北战,平定天下,抵御突厥并促使突厥分裂,是很本事的战略家和军事家。 他的思在这时代不仅是顶尖的,甚至是领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