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加排行当昵称来喊。 他人好歹在后面加个“郎”或“郎君”,杜晦就“李二李三”地喊。 李玄霸觉得被叫“李三”很奇怪,但除他之外没人觉得奇怪,就像他人认为“大雄”“大德”这两个字很好一。 李玄霸懒得辩驳,忍。 虽然每次听着都习惯,说定听个几年,他自我介绍也“李三”。反正“李三”和“李大德”都充满着乡土气息。 杜晦想想,道:“这件事得从入手。想保下公和宇文公的,也想赈济灾民的。” 房乔开口道:“仁善孝顺,但仁善孝顺过度就软弱。若皇帝决定的事,他敢质疑。” 长孙无忌吓得差点咬住舌头。 什么软弱?房玄龄你胆大,这也敢说! 房乔继续道:“只能帮忙递话,最终得想着何讨好皇帝。皇帝喜劝谏,只爱听好话。无论赈济此事否能成,若想保住公和宇文公,劝谏在皇帝耳中,必须歌功颂德的好话,而指责。” 长孙无忌脸色煞白。 、吧?你我认识的那位腼腆谨慎善交际的房玄龄吗?你居然连皇帝都骂! 杜晦赞同道:“以庆祝陛下北巡降服突厥为名,请求陛下开仓赈济灾民,以举同庆何?” 房乔道:“可以一试。至少陛下会认为这在指责他。大雄大德,你们认为何?” 李世民道:“我看好。阿玄,你说呢?” 李玄霸的表情显得有些漠然:“你们忽略一件事。在我们这位陛下眼中,举同庆百姓没资格跟着庆祝。以房兄之策进谏,可能皇帝会生气,但也绝会赈灾。” 房乔道:“至少能保住公和宇文公。” 李玄霸摇头:“老师比我更解皇帝。他们既然知道这做无用功,就会此进谏。” 李世民道:“我倒觉得老师都你解陛下。阿玄,你也帮忙想想吧,无论成成,好歹试试。” 李玄霸叹气:“行,我试试。房兄和杜兄所说,以歌功颂德的方式请求皇帝赈济灾民或许行,果以对比先帝的方式,或许有一二成成功的几率。” 李世民问道:“何对比?” 李玄霸道:“先帝因义仓存粮足而肯赈济灾民,陛下却慷慨地开官仓赈济灾民,说明大隋在陛下的手中更加繁盛,赈济灾民这点损失对陛下治下的官仓存粮算上什么。” 房乔嘴角勾起嘲讽的幅度:“且陛下这做,对比先帝,更显得仁慈?” 李玄霸摇头:“我们这位陛下真的一点都在乎仁慈的名声。应该这么说,陛下北巡结束,突厥可汗会率领突厥贵族同行。灾民聚集在京城和东京附近,有碍京城和东京的整洁。但果出兵驱赶,可能会闹出更大的乱,给些粮食打发。” 杜晦皱眉:“你这话也……”他想许久,居然想出用什么词来形容李玄霸所说的话。 长孙无忌反复做出想捂住耳朵,舍得捂住耳朵的动。 他认为这些话真该听。但和友人们对陛下指指点点,真的好刺激! 李玄霸道:“先帝只因为官仓粮食够才赈济灾民。陛下在突厥可汗面前赈济灾民,就向突厥可汗宣扬大隋的粮食储备比先帝期更加充足。粮草充足则兵马强壮,突厥人才会更加惧怕陛下。” 李世民疑惑道:“陛下在乎百姓死活,却在乎突厥人怎么想?” 李玄霸淡淡道:“嗯。你换成西域人也行。陛下只对已到手的在乎,只看着没得到的那部分而已。大隋的百姓已臣服于他,所以他已在意。他更在意未臣服于他的人的想法。” 隋炀帝此举崇洋媚外。 隋炀帝实看起西域和突厥。他在西域人和突厥人面前讲排场,只因为他需要让没有臣服于他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财富、权势、威望,好让他们臣服自己。 李世民道:“我总觉得你的话很奇怪,怎么也想明白。过既然阿玄你都这么说,把你的计谋也记下。房兄和杜兄的建议也记下,一同告诉老师。” 李玄霸问道:“只需要告诉老师就行吗?” 李世民道:“阿玄你说的,我们小,能做到的事很少。这件事最终何,得看老师自己选择,我们只要做出努力,问无愧即可。” 李玄霸观察二哥一会儿。二哥真洒脱。 他真明白,二哥怎么会此洒脱。只要做就行,管结果? 自己可做到此洒脱。他更重结果。没有结果,任何努力都没有意义,越努力反而会越煎熬。 他现在被二哥拉着,管结果,二话说先撸着袖开干。真身俱疲。 杜晦道:“李二说得对,我们问无愧即可。” 他攥起拳头扬扬:“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