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二哥和嫂子已不是每日写信,而是交换日记了。还真是纯情学生谈恋爱。 不过着李民的炫耀,李玄霸本来对己婚姻毫无波澜的心,也不由生出了些许涟漪。 些许联姻,在件事快尘埃落定的时候,被一块来的石头,激起了大涟漪。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就在窦夫人和李渊与萧皇后“赛跑”时,宇文弼来到了洛阳,亲为己的孙女和李玄霸说亲。 宇文弼就是洛阳本地人。他去京城修的时候,家中子嗣仍旧住在洛阳。 宇文弼有两个儿子。长子宇文俭在任职;次子宇文瑗只有散官品阶在身,没有实职,留守洛阳祖宅。 宇文弼此次回洛阳,是因为他最的孙儿宇文伉病逝了。 宇文伉幼体弱,宇文弼给他取名“伉”、取字“安儿”,都是祈求他能健康长大。 宇文伉性格和李玄霸相似。宇文弼当初对李玄霸好,就是从李玄霸身上看到了孙儿的影子。 宇文伉也很聪慧,三岁就能识文断句,四岁就能作诗,五岁就能作千字文。他喜欢看,平时很安静,一切都和李玄霸非常相似。 宇文伉有个姐姐名为宇文珠,比宇文伉大一岁,与宇文伉关系极好。她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在家学医,说长大后要治好弟弟。 宇文伉离后,她悲痛欲绝,加沉迷医。 “我家二郎官职不高,我原本没想过与大德结亲。”宇文弼叹气,“既然你家不想给大德寻个高门大户,或许我孙女正合适。” 李渊道:“她因为幼弟病逝而悲痛欲绝,我家大德也病弱,若再病逝一次,她该如何是好?” 宇文弼年老,又是谈结亲之事,窦夫人也陪坐一旁。 了李渊的话,窦夫人脸色一沉,真想骂郎君一顿。 有你么诅咒家儿子?! 宇文弼叹气:“个亲事,是她向我求的。或许是我在伉儿面前提了太多次大德的事,她父母要为她说亲的时候,她就提到了大德。再者,寻常人家是不会允许女子学医的。若是她嫁给大德,你家应该不会阻止她继续学医。” 李渊道:“我家是不会阻止。不过若是宇文公认为她学医不好嫁人,大可禁止她学医,就不会影响她说亲了。” 窦夫人是真的想揍人了。 了宇文弼孙女的情况,窦夫人已动。 宇文弼已成功退出朝堂修,将来应该不会被皇帝忌惮。 宇文家的家不错,宇文弼是大德的老师,宇文瑗的官职不高,与大德正好合适。 至于宇文珠学医什么的,那就是之喜了。 窦夫人都想直接答应了,李渊居然把人往面推?! 宇文弼道:“珠儿心已决,如将来不许她学医,她就终身不嫁,要出家做尼姑。” 若不是孙女如此决绝,他才不会来说亲。 大德千好万好,但身体不好可能让孙女守寡一件事,就让心疼孙女的宇文弼不可能将其纳入己的孙女婿名单。 不然窦夫人在相看人家的时候,他早就和窦夫人提了。 李渊皱眉:“女子的性格……” 窦夫人拧了李渊的胳膊一下,阻止了他的话、 窦夫人笑道:“事就么定了!我看合适极了!大德也在学医,将来他夫妻二人一定有很多话聊!” 宇文弼叹气:“我也是么想。” 最疼爱的孙儿去后,宇文弼就心疼孙女了。所孙女提的请求,他豁出了张老脸也想为她做到。 窦夫人定下了此事,李渊虽然对性格过于古怪的宇文珠不太喜欢,但对比名单上的人,宇文珠确实挺合适。 不过定下后,李渊仍旧嘀咕:“若不是急着定下来,宇文珠真的不合适。哪有女子主动提亲?真是不知廉耻。而且不学医就出家当尼姑是什么不孝行为?简直匪夷所!” 窦夫人劝说道:“她了大德的优秀之处,对大德心生向往,怎么能叫不知廉耻?你当年不知道勾了多少女子的心,当我不知道?看来那些对你心生向往的闺中女子个个都不知廉耻。” 李渊:“咳,还有事?那夫人……” 窦夫人嘴角微勾:“我的父亲母亲如此溺爱我,若没有我点头,你射中了雀屏也没用。看来我也是不知廉耻了。” 李渊忙道:“夫人,我错了我错了。宇文娘不愧叫宇文珠,真是慧眼识珠!” 窦夫人道:“学医一事应该是气话。她只比大德大一岁,还是个稚嫩孩童,又刚因幼弟夭折难过,很在乎学医之事,说些气话很正常。大雄不也隔三岔五和你吵闹,要偷偷背着包袱和弟弟去边疆从军?” 李渊想起李民的话,不由失笑:“你说对,是我对她太苛刻了,她还只是个孩童。” 窦夫人见打消了李渊心中的疙瘩,松了口气。 虽然将来宇文珠在后院,不常见到李渊,但若李渊对宇文珠不喜,将来肯定会影响到三郎夫妻二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