辘辘的小章鱼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吭哧吭哧地拿触手卷过来,试图吃下去填饱肚子。 陈弦雨丢炸弹一样把润滑油丢出了门外。 本来想把小章鱼也一起丢出去,但是看到只剩十根的触手的小东西可怜巴巴地趴在床上,触手根部还留着被打成死结的折痕,陈弦雨心里软了下,缓声道:“行了,别和你己过不去。” 也不小章鱼懂没有,反江屑是懂了。 被男同用品砸了一头的江屑:“…………” 他……他们已经……就这这这这样了吗??? 江屑想起了他曾经看过的男同片,还是带剧情带字幕的那种,他和挚友当时怀着好奇心约一起观摩,真的只是因为好奇而已,结果片还没开始,两直男就怪叫起来,也不谁怪叫的,两人手忙脚乱关掉了电脑,冲下楼跑了三千米压压惊。 管家机器人换好被子出来了,在男音试图飘进去但是被空气墙弹了出来在哔哔大骂的时候,江屑脚底抹油火速开溜。 不,他什么都没到,他今晚什么都不道! 他不能被灭口! 陈弦雨穿着睡衣,坐在枕头上,浑身散发着不想上班的怨气。 澡洗好,他已经不困了,他拿出了己坟里挖来的黑纸,黑纸上星图一样的线条,绘制着一种谁也看不懂的玄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过男音,男音也看不懂。 但现在着王栖川在浴室里洗澡的水声,他忽然又有一种离奇的念头——既然这三块不完整的王,聚在一起也没有发生什么聚合反应的话,是不是因为最大的那块不在这里? 男音可能是一段残念,或是欲望,或是一段遗憾。 小章鱼可能是王的良心,或是精神体?或是某种愿望的具象化? 而王栖川已经几乎证实了,他只是顺流而下的一块尸块。 总之这三家伙都不是最大的那块,如果他能找到最大的那一块,是不是就能把王拼好? 陈弦雨看向小章鱼。 一向东西都有好奇心的小章鱼,却已经滑进了被窝里,只留一根触手在外轻轻勾着他的手腕。 小章鱼太过老实的举动反而让陈弦雨起了疑心,难怪从无名乡回来后,这饭桶一天到头都在睡觉,不是真睡还是假寐,睡得比冬眠的狗熊都,现在他道了,看来是假寐。 是它不想被他发现可以“章鱼识图”。 他把小东西拎到了黑纸上,“你道这是什么,不?” 小章鱼假装看不见黑纸上银辉交错的线条,它把脑袋埋在触手里,触手欲盖弥彰地继续往被窝里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陈弦雨再次把它拎出来,“其实你道的比他们都多,是不是?” 试图逃跑的触手僵在了半途。 呵,青年冷笑一声,没关系,他有办让它说话。 “这是什么,密文?电报?地图?照片?” 说到地图的时候,触手明显颤抖了一下。 “好啊,原来是地图,是什么地图?山?川?湖?海?平原?盆地?沙漠?” 说到“海”的时候,触手直接卷了起来,两排吸盘张开了一抗拒的姿势。 “哦,大海啊,在哪方向?东?南?西?北??” 说到“北”的时候,小章鱼再次试图逃跑,陈弦雨果断伸手夹住了它的脑袋。 “北方的大海啊,海上?海底?海底更深处?” 小章鱼不动了,装死。 但是颈部(?)的呼吸频率出卖了小章鱼的心理。 “是比海底还要深的地方啊。” 小章鱼瞒不过他了,红宝石眼睛幽怨地看着他。 陈弦雨想起了永乐大佛情报里的故事,勇士历经艰险,去到深渊,成功地向王许愿,所以,北方的大海之下就是故事里的深渊吗? “这是深渊的地图?你为什么不想让我道?” 这题太复杂,小章鱼回答不上来,在这时,王栖川洗完了出来了,于是他也被陈弦雨抓壮丁一样抓到了床上。 “你眼熟吗?这图?” 被迫“傻子识图”的王栖川当然没有见过这张图,但是他却出于某种奇异的直觉,目光灼灼地吐出一字:“死。” 陈弦雨追:“是死地的意思吗?还是去的人也会死?” 王栖川连着点了两次头。 又目光紧紧地追着他,生怕他也去一样。 陈弦雨明了,深海之下的渊薮,大概是王的出生地,也是最终的埋骨地。 大概几亿年之前,王的原身可能就是小章鱼一样的生物,生活在深海的地底。 后来它获得了神格,从“它”变成了“祂”,在陨落之后,又从“祂”变回了“它”,所以最大的一尸块,应该是回到了深渊。 陈弦雨的记忆不全,但识齐全,博览诸多史书的他,从未说过人类勇士找到深渊的故事,直到他用情报技能准大佛用,才道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