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你像我随便峰亲传弟子了。” 余青瑭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挥得不错,接着说:“那能不能还请你帮个忙?” “你先说。”天玑子十分有兴趣,“我听听。” 余青瑭指了指自己眉心:“可能,我确实把他至尊命数撞歪了一点,以原本一些该给他机缘,稀里糊涂我这来了。” “便还东西我都还给他了,李师叔给金剑,我抠不出来,你有办法弄出来吗?” 天玑子讶异挑眉:“连这你也想还他?” 他眸光微闪,着问他,“你既然怕他打你,想必也十分怕死,这金剑可护命宝贝。” “再好宝贝,那也人家,不能拿。”余青瑭捂着心脏,“我这个人,内心脆弱,明知人家还抢占了……我入土那天都得惦记着。” 天玑子细细打量着他,似乎在分辨他这些话有几分真心。 他遗憾地摇摇:“可惜,没什办法。” “啊?”余青瑭有些失落,“你也没办法?” “你想啊。”天玑子讲得道,“这种秘术显然长辈为了保护小辈,怕他意外身亡而创造。” “要能随便转嫁,时候坏人一看,哟,归一宗护体金剑不错,我也想要一个,这把你抢走了。” 天玑子双一拍,“岂不给他人做嫁衣?这自然跟灵魂绑定。” “听起来很有道理。”余青瑭沧桑蹲在原地,“那这下可怎办?” “无妨。”天玑子满不在乎挥了挥,“回再帮他寻些保命宝贝好了,你也不必太介怀,命数千变万化,还没无主之物,算不得抢。” 余青瑭:“……” 明明我薅了他徒弟机缘,他为什看起来这高兴? 天玑子朝他举起酒葫芦:“喝一杯?” “啊不必了。”余青瑭挪了窗口,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没什其他事话,前辈我先走了。” 天玑子叫住他:“等等。”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扔给余青瑭。 余青瑭不知道他这些修者不人人都修炼了“百分百接抛物”秘术,反正他每次接东西都还心惊胆战。 一块简单玉牌上刻着两行字——别鹤门余青瑭,金丹前期。 余青瑭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明白这什意思。 天玑子又爬回了自己榻上,翘起了腿:“你这具肉身算在这大世界土生土长,魂却非此界之魂。” “这金丹大比好歹要争个高低,届时四书学院会祭出法宝‘飞仙榜’,入古学府境金丹修士都会给排个名。” 余青瑭知道这东西,飞仙榜一始按照修为高低排序,要单挑赢了,会交换双排名,还挺智能。 “像当初万仙阁前‘万物通鉴’照不出你魂,辨不了你男女。”天玑子得高深莫测,“这‘飞仙榜’也搜不你魂,排不了你名。” 余青瑭震惊:“当、当初事你也知道啊?” “自然。”天玑子一副世外高人模样,“你知道我知道,你不知道,我多半也知道。” “你带上这玉牌,玉牌上字自会出在‘飞仙榜’上,避免被人看出端倪。” 他顿了顿,“只能排在最后。” 余青瑭倒毫不在意当倒数第一,他感激地双合十:“多谢前辈!最后最后,我没事!” “我想也没事。”天玑子得直率,“毕竟你这点实力,本来大概也排倒数第一。” 余青瑭:“……” 你诚实得很伤人啊前辈! 他抱拳行礼,撩了撩袍子要从窗口爬出去,天玑子又叫:“再等等!” 余青瑭又回过:“还有?” “差点忘了。”天玑子指了指那玉牌,“上字我刻上去,你要突破了中期、后期,记得改字。” “好歹个金丹,点石术还会吧?” 余青瑭赶紧点:“会!” 他又转身爬窗,天玑子撑着下巴口:“哎。” 余青瑭挂在窗上回:“又怎了?” “我问问,你为什爬窗?”天玑子饶有兴致地看他,“你不走门来吗?” 余青瑭低下看了看自己屁股底下窗框,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 怎说啊?总不能说因为做贼心虚,以特地选了个比较符合身份退场式吧? “咳。”余青瑭努力显得理直气壮,抱拳,“偶尔也要,不走寻常路,告辞!” 他还从窗口翻了出去。 天玑子声从身后传来,余青瑭溜得飞快。 仰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