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并无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儿臣知道了,会好好考虑此事。” 可汗么? 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待到将来,必要将这西北财狼,完全扑杀! …… 翌日,大明宫。 四皇子一脸焦急的闯过南书房,跪下请安之后,没得到宁康帝的回应也不在意,抬头便问道:“父皇,听说朝廷要让皇姐去和亲?还是去西北荒漠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父皇?” 在四皇子的再三追问之下,桉首的宁康帝终于抬起头来,十分不悦的道:“此乃朝政,岂有你质疑说话的余地。 你若是关心这件事,就学学你大皇兄和三皇兄,将学问做熟悉,多观察时政,能够说出有见地的话来。如此,若是你有什么忠君爱国之言,朕倒是不妨一听。 否则,就给朕滚到一边去。” 四皇子闻言神情一滞,父皇的话,换句话说,就是,废物没资格妄论朝政! 但他哪里肯服。 “可是,那是我皇姐!父皇,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她嫁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从此,一辈子都难得再见到她第二面? 父皇,您忘了长宁皇姐了么?她也是和亲嫁出去的,她从小对儿臣也十分关爱,可是从她嫁到北边去了之后,儿臣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一面,直到她病死的消息传来。 父皇!难道你就不担心,皇姐也像长宁皇姐那样,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难道,您就不疼爱皇姐了吗?” 四皇子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的话,也让宁康帝神色一紧。 说到底,没有哪个皇帝,十分甘愿将自己的女儿,嫁到偏远番邦。 宁康帝也知道,那大概不是一条好的归宿。 所以,四皇子的话,也一下子戳中了他心底那一丝柔软和不忍。 但是,谁叫他是皇帝。 “混账!”宁康帝一声叱骂。 “你还知道你长姐?你长姐身为女子,都知道为国为君父分忧,你身为朕的儿子,却每日只知道嘻玩作乐,你哪一点配做我大魏 的皇子? 如今你还好意思前来质问朕?你要是有本事,就带兵将鞑靼和瓦剌给朕灭了,只要能够保我大魏江山社稷安稳,朕不但不让你皇姐和亲,甚至还可以让你来坐朕这个位置!” 来自父皇的责骂,四皇子本来已经听惯了。 但是这一次,听到父皇将长姐等人的悲伤命运,归咎在他们这些皇子的无能之上,这令四皇子面色陡然涨红起来。 “去就去!” “儿臣现在就带兵去灭了这劳什子的鞑靼和瓦剌。只要父皇你记得你的承诺,从今往后,再也不许让皇姐去和亲!” 四皇子的话,让殿内的一众奴才太监们,面面相觑。 这位四殿下,可是真的敢答应呀。 他当那鞑靼和瓦剌是什么了?那可是整个大草原和戈壁滩,最强大的两个蒙古部族了。 蒙古之患,可是自太祖一朝就存在了的。一百年来,朝廷始终保持拉拢、分化的政策,从来没有人敢说,能够彻底灭了他们。 四殿下倒好,一上来就答应要带兵去灭了人家,要求居然只是,不让自己的皇姐去和亲! 太监尚且如此,更别说宁康帝本人了。 他怒从心头起,一下子胡子都吹了起来。勐然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喝道:“无知的混账!” “来人,将他叉出去!” “父皇!~~” …… “这么远父皇早听不见了,还不放我下来!!” 尽职尽责的南书房侍卫,将四皇子“叉”了好远之后,才在四皇子不满的叱骂声中,讪讪的松开四皇子的胳膊。 虽然他们立马躬身告歉,但还是没逃过,每人挨了四皇子一脚踹。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用身体挡住四皇子欲图折返的脚步。 陛下分明动怒了,要是再让四皇子闯过去,到时候,受到责罚的,可就不止四皇子一个人了。 正在拉扯之间,四皇子的老伴当过来劝说:“殿下,还是算了吧。 当真惹怒了陛下,您又要挨责罚了。 到时候不但没有作用,而且白受皮肉之苦,何苦来哉?” “什么何苦来?这次分明是父皇理亏!” 嗯? 侍卫和太监们闻言,都不敢与四皇子对视。 敢当面说皇帝理亏的,大概只有四殿下了。 四皇子才不管这些人敢不敢听,大声道:“要是换在往常,父皇这般生气,早就让我罚跪了,今儿却只是赶我出来,他不是理亏是什么? 朝廷打不过人家,就让我皇姐去和亲,他们好坐在家里过安稳的日子。” 四皇子,一脸愤恨之色。 老伴当面如苦瓜之色,既不敢接话,也不敢不劝,于是覥着脸笑道:“殿下若是不想要公主殿下去和亲,何不去求求太后? 想来太后对公主殿下那般照顾,她老人家一定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的。”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