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咱们自然不用着急,静观事态便足以。” 贾琏不甚在乎家里那一亩三分地的,那是因为他已经有足够的家底。但是却知道贾政等人将祖宗的基业视作头等重要的东西,便好言宽慰。 贾政闻言,果然放心了一些。也是啊,论天下谁占的田地最多,那绝对非宗室莫属,特别是那些王爷们,要是陛下做这件事绕开宗室,天下勋戚、氏族岂能心服?若是一视同仁,涉及宗室,那些宗室王公们,岂能甘心…… “琏儿你素得陛下信任,你觉得,这件事最后结果如何?” “结果如何我不可预知,但是依我看来,朝廷应该不至于直接蛮横行事,大抵不过是采用折中怀柔之法,比如,明面征收,实则以岁赏的形式转赐,再如,公卿按爵免征等。但即便如此,只怕阻力仍旧不小,就看陛下和朝廷诸公们的手段了。” 贾政闻言,细问贾琏的具体意思,最终觉得贾琏所言甚有道理,方安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