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游戏竞技>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 819 同谋(下)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819 同谋(下)(2 / 4)

者是灵场强烈到完全无法测定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无灵带"和"高灵带"。通过特定的隧穿或是空间压缩方法,可以在灵场区域内临时模拟出无灵带现象,这就是灵场屏蔽器的功能。从理论上来说,处于无灵带范围内的约律类将会失去能力,变成某种更符合环境内物理学规律的形式,对于荆璜而言可能会暂时地变成凡人吧。」

「那么,」罗彬瀚说,「模拟高灵带环境的就是那个高灵带牵引井咯?」

「不能够算是模拟,因为确实存在着被证明符合高灵带特征的区域,所以直接通过隧穿方法将区域打通就可以了,就像是通过井道汲取地下水那样。只是,高灵带本身就是非常不稳定的约律现象,一旦失控后溢出井口,就完全无法靠隧穿设备控制了。」

当他说到最后一句时,罗彬瀚已经低下头盯住他们脚下。「井口?」他说,「可别告诉我是这个意思。」

「不,这里没有那种风险。牵引井的核心设备已经被0312摘除了,非要打比方的话,这个地方剩下的已经是一口枯井了,能够借来略微研究一下掘井技术而已。只是因为残留的灵场扰动还在,偶尔会发生比较明显的异常现象,所以我留在这里看护会比较安全。」

罗彬瀚不耐烦地点了点头。他的思绪已然跑到更远的地方去了。「你用了什么代价?」他冷不丁地问。

「我只要

按照0312提供的方式判断灵场特征值变动的性质就可以了,不需要什么代价。」

「我没问这个。」罗彬瀚说,「如果你对我的记忆动手脚就得把手搞成这样,你干掉0206的代价是什么?」

这一次周雨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直直地盯着他。这种表现是个不太好的迹象,说明周雨在刻意控制不作任何反应,好让他判断不出回答的真假。

「没有什么特别的代价。」

「少扯淡。」

「确实没有。因为杀死0206也是使用了巫术的结果,和对你所使用的巫术并没有本质区别,后遗症也是相同的。」

「我重新梳理一遍。」罗彬瀚说,「你通过某种仪式进入了那个地方,这是前提;然后你在那儿找到了周妤,还认识了李理,最后你又和荆璜一起找到了0206;这时你突然就懂了什么巫术,靠着巫术杀了他,后来你又消除掉了所有可能会让仪式泄露的途径——包括我的记忆,是不是?」

「大致是这样。」

「没有什么大致。到底是还是不是?你也可以告诉我这段描述哪儿错了。」

周雨默然地思索着,显然在斟酌承认这段描述是否会引出别的漏洞。「是。」他说。

「有意思。」罗彬瀚立刻说,「你杀人和消除我的记忆是有先后顺序的,而且不会隔得很近。你总不会在杀他那一瞬间就把所有记忆都删了吧?杀人和删除记忆,这是完全不相干的两种行动。而法克告诉我0206死于一种即死诅咒,是一种武器。可难道你删除我的记忆也是用了这种武器吗?」

「具体的方法不重要吧?」

「那当然很重要,因为你完全是在放屁。你嘴里的巫术不可能只是一个具体的咒语,或者什么仪式。那得是更特别点的东西,不会限制你拿它实现什么功能的东西。你只支付一次性的代价,结果却得到好几种不同的巫术?要么你是上巫师学校去弄了一整套魔法技能组,要么就是你从巫术商店里换了只猴爪,从哪个地洞里挖了盏许愿神灯——」

周雨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罗彬瀚挥手打断他。「不过你说得也没错。」他说,「具体的实现形式确实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来源——我说到底是谁给了你这样的本事?这个人不会是荆璜,否则他用不着你帮忙来杀0206;不会是法克,因为无远人根本不信赖许愿机,法克本来也没那么想要把0206**消灭;这个人要比他们两个更强,而且也不大在乎你的死活——如果不是特别恨0206,那么至少是看重荆璜胜过看重你。谁符合这样的条件?还能刚好被你接触到?」

周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冻结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那可多着呢。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荆璜跟你说过的多。他有劝过你吗?告诉你周温行的哥哥是什么玩意儿?告诉你0206非要弄醒他是为了什么?他居然就眼睁睁看着你去和那个东西做交易?」

「不是那么回事。荆璜并没有预料到后果。」

「真的吗?还是他根本不在乎?他忙着报他自己的仇呢!我就好奇要是你死了,这能不能算到他头上呢?」

「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无论他是否出现,我都会杀死0206的。」

「但他可以制止你。」罗彬瀚说,「我记得你第一次住院时的光景,那时他就已经住在我家里了。后来我出国时他还住去了你家。这过程里他有多少机会发现你不对劲?他不能采取任何措施阻止你干下去?他甚至能直接把我从这颗星球上抓走!」

「那是后来的事了。在0206还活着的时候……」

「在他的仇人还活着的时候,」罗彬瀚又打断他说,「他才没心思管一个凡人干了什么。有什么要紧的

?反正你怎么着也活不到两百岁,不如拿来给他报仇使一使!」

当他说话时,周雨的手指好几次想往胸前里掏。罗彬瀚起初以为他是藏着什么秘密武器,等周雨开始往柜子里看时他才明白过来。这家伙是想从大褂口袋里掏笔。

「你想写什么?」他直接问道,「你当这是在看病?」

「不是……只是想整理下该怎么说。我不是很擅长解释这种事……」

「用你的嘴说!你以为你能写出什么惊世文章来解释他干的破事?」

周雨放下手,莫可奈何地看着柜子。过了一会儿后他说:「荆璜并不是不会犯错的。」

「好精彩,」罗彬瀚夸奖道,「这就是你的解释。」

「他的思维模式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差异部分只是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