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先生。” “好吧。反正现在这对你没什么影响。”罗彬瀚说。他提起装好的行李箱,把它放到书桌底下。当他埋头把箱子往里推时,他听到李理以吟诵般的声调说:“每一个夜晚,每一个清晨,有人生来就被幸福拥抱,有人生来就被长夜围绕。” 罗彬瀚扭过头问:“什么?” “一首旧诗。”李理说,“我记得我曾在日志上抄录过它。” “不错。”罗彬瀚说,“其实我更想看看你童年时代的创作,介意分享吗?” “或许下一次吧,先生。” “下次又下次?” “我认为我们还会有两次或三次谈话,先生。”李理说。 “你是说在荆璜回来接走我们以前?” “在长夜以前,在黎明以前。”李理说,她突然从床边站起来,像儿童那样踩着地砖的缝来回踱步,“掌中握有无限,霎那化为永恒。” 罗彬瀚想抓住她的肩膀,给她好好地摇上一摇。可当然他伸出去的手只能摸到空气。李理微笑着冲他抬起手,玩笑似地做了个特摄片里的起飞手势。随后她又彻底地消失了,只留下那几句谜面式的诗文,以及关于他们还剩下两三次谈话的神秘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