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经常打架,后来到了林家,林珏让她转学,反正她也才读高一。 她在程家敢肆无忌惮地打架,那是因为没人管她,也没人想管她。但林家不一样,林珏可能不会管她,还有可能会把她扔出林家大门。 林时序摇头道:“没有。” 林珏又问:“为什么打架?” 她透过后视镜看着林珏的脸,沉默不语,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小时候她也打过一次架,但没人问过她为什么要打架,长大后也没人过问。 林珏又问了一遍,她终于不耐烦了:“我看他不爽,我就打了,不行吗?你又不是我爸不是我妈,凭什么管我!” 林时序话音一落她就后悔了,但转念一想,早点撕破脸还好些,她才不愿整日对林珏虚与委蛇。 林珏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很冷漠:“为什么打架,林时序,我只问最后一遍。” 她挑衅道:“我喜欢打架。” 林时序再度抬眸看向后视镜,视线与林珏一撞,她急忙躲开,手指紧紧蜷缩在手心中。 一个小时后,林时序真后悔这一刻的自己硬是要逞强。 林时序擦过嘴角的血迹,额角微微泛出汗珠,她疼得嘴唇苍白,嗓子哑得吐不出一个字。 正想努力撑起自己,却被眼前之人捏着下颚,林时序痛得闷哼一声。林珏仍用那柔和的嗓音道:“还喜欢打架吗?” 林时序眸子含着泪水,努力摇摇头,哑着声音道:“不喜欢了。” 半个小时前的她被折了胳膊仍一脸傲气地对林珏说喜欢,但这一刻,她真的撑不住了。 林珏松开她的下颚,林时序松了口气,终于瘫倒在地。 林珏很诚信,他说过那一次他只问林时序最后一次为什么打架,最后一遍真的就是最后一遍,之后再也没问过。 接下来,每让他发现林时序打一次架,他就会同她打一次,结果可想而知,都是林时序在床上躺几天。 林珏用钳子夹住棉花沾上药水,边给她上药边道:“学聪明一点,别让我发现,我就不会打你。” 林时序轻嘶一声,忍着疼痛道:“我可以告你家暴吗?” 林珏轻笑一声,语气倒还是很平淡:“你起诉我也没用,因为我有权有势,你注定不会赢。” 林时序深深地盯着林珏,不言语。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打过架,而一切似乎都平静下来。 直到她十八岁那年,五大家族聚会之时,赵媛忽然来到林家,指认林时序是林二少的私生女。林昌平的命不太好,他的几个孙子都接连身亡,唯独留下林珏。 林二少已不在人世,而赵媛的证据又很确凿,再加上林时序在入梦阁的风声本就不好,她被指认为私生女的身份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顶着骂名她也不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从这时开始,她又开始打架了,只不过打的都是骂她是私生女的人,但这一次,林珏不打她了。 林时序默默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手指轻轻去够住自己的发尾,她从十四岁起,就再也没有留过长发。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十四岁生日当晚,她偷偷翻墙出程宅,当时她打架也积累了许多仇人,因此很多人对她怀恨在心。而那一晚,她的一头长发则给那些人抓住机会,害她白白被揍了一顿。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留过长发。 被爆出是私生女后,她又被传谣是邪念的分灵。久积内心的苦楚,渴望寻到一处发泄之地,她内心的防线终于崩塌。 她就此与入梦阁为敌,深藏梦境世界,等候时机,一举推翻入梦阁。 功夫不负有心,她击破邪念封印,吞噬所有邪念,让整个世界生灵涂炭。 自从她被诬陷是私生女之后,林珏就同一个冷漠地观察者,旁观这一切。 直到最后一刻他才肯动手,北晏出现后,林时序与他对峙整整一个多月。 最终还是林时序自缢而亡。 想到这,林时序抬眸盯着林珏,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够,她不信任任何人,她只相信自己,对于林珏,她是言听计从。 但现在,她却拿着玉梅菩提树的树枝站在他面前,言笑道:“师父,如果您不愿意告诉我一切,那我就去找沈姗,可是在她那里是有条件的。” 林时序故意不说条件的内容,吊着他的胃口,哪知林珏居然知道条件的内容:“条件是不是让你离开我。” 未等她来得及答话,林珏敛去她手中的树枝,轻笑道:“怎么摘到的?其他长老要是知道了不得被你气死。” 林时序视线闷闷地停留在林珏手中的树枝,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笑盈盈道:“我是进不了西梦阁的后院,但是您的小白狐可以啊,沈忆说它通人性,既然通人性,贿赂一下不就成了。” 林珏一手抚上她的脸颊,敛去她所有对未知的恐惧。他柔声道:“想好了吗?” 林时序回握他的手,声音低下来:“早都想好了。” 林珏拉着她走到砚台旁坐下,珠帘清脆的拍打声和林珏的言笑晏晏,不禁让她失了神。 “在一个离这个世界很遥远的地方叫京渊,它处在银河系的中心。那是我的故土,同时也是白禧和南鲲的故土。” “而现在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五万年前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