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了?”赵媛把饭盒的塑料盖暴力地掰开,用筷子夹一把菜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我告诉你,你要是被程家扔出来了,可别来这求我收你。” 林时序嫌弃地环视屋子一圈,最后勉强找到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淡而不厌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赵媛瞥视她一眼,也未说什么,林时序便安安静静等她吃完盒饭,等赵媛咽下最后一口米饭,她终于开口道:“我现在每个月都有做兼职,你就别做那些……” 林时序话音戛然而止,但赵媛却知道她话里的含义,从兜里掏出火机,把烟头含在嘴中,“咔嚓”大火,猛吸一口,吐出一缕白烟:“怎么,现在倒嫌弃老娘了?你还不是老娘嫖出来的。” 林时序早已习惯她的轻口薄舌,也不愿再同她斗嘴,没意思,也没任何意义:“等我高考结束后,我就离开程家。” 林时序清晰地瞧见她的瞳孔微震,又吸了一口烟,夹烟的手指上已经染上一层棕黄,她的语气平平淡淡又似乎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去哪都行,就是不准来我这……” 她又补充道:“还有林家。” 林时序眼神暗了暗:“我知道。” 最后离开时,赵媛出奇地来送她下楼,本以为是赵媛良心发现了,结果看到她与眼前寸头的男人相拥时,林时序还是忍不住反胃。 林时序快速迈出脚步离开,却依旧听到他们的对话。 寸头男人问道:“她是?” 赵媛夹着嗓音,不似寻常尖酸:,哪怕林时序没有回头看,也知道赵媛搂着那个男人:“啊……我的一位亲戚的女儿。” 男人继续问:“她叫什么名字?” 赵媛笑道:“不知道。” 入夜渐微凉,碎琼乱玉如残花,伴风而行,稀稀落落垂在林时序的碎发上。 她翻墙回到程宅的竹宛,整个后院仿佛时间静止般,悄无人声,轻轻推开房门。 灯却忽然打开了,接着听见“嘭”的一声,碎纸片在她眼前散落。 只见一群人围成一圈,屋内被布置得花里胡哨,而林怀冬手里推着推车,上面放着蛋糕,陶诗妙手捧着鲜花,递给林时序。 “禧乐,生日快乐。”紧接着陶诗妙眉头微皱,肉眼可见她精致的鼻翼翕张,不可置信道,“你去哪了,怎么……” 林时序迅速朝她递一个眼神,陶诗妙也识趣地闭嘴了。 这时李谪仙又跑到林时序身后,趁她不注意,嘻嘻乐乐把花圈带在她脖子,林时序身体微微一颤,听到李谪仙的轻声疑问:“你喝酒了?” 对于这种场面,林时序不知如何应对,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经历,况且在加上她在半个小时前喝了一瓶多的白酒,更令她手足无措。 喝白酒倒没什么,主要是她刚从黄粱馆那个地方熬出头,本是要忌口,再扫视一圈,认识的长辈几乎都在这,包括林珏,她可不想被□□。 于是矢口否认:“没有。” 李谪仙轻轻翻白眼:“你没有哪不舒服吧。” 林时序道:“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机智的李谪仙掏出香水,喷在林时序身上,并向众人演道:“我给你准备的成人礼,好闻吧。” 林时序:“……” 李谪仙似乎也料到她不会回答,于是不等林时序回话,便把她推到蛋糕面前,历经一系列吹蜡烛许愿之类的繁琐之事,她终于可以偷偷逃到一边坐着。 她对于过生日这种事并不在意,对于他们所准备的事,林时序也只是感到意外,并不惊喜。 裴禾这时走过来了,语气依旧慵懒:“怀冬出的主意。” 林时序点点头也并未说什么。 而裴禾冁然一笑,继续延伸话题:“明天便是五大家族聚会。你知道这次聚会的重要性吗?” 林时序猛地抬眸,眸底敛起一丝情愫,又微微垂眸,询问道:“这次聚会有什么重要的?” 裴禾缓缓坐在她身边,仿佛刻意吊着她胃口,过来片刻,他才开口道:“五年一次的五大家族聚会,但今年可不仅是五大家族联谊会,还是重新任选阁主之日。” “程宵鸣坐这阁主之位已有十五年。” “而阁主的任选则由北晏老爷与五大长老决定,如今五大长老分别是代表林家的白元川,代表叶家的叶文川,代表江家的江宿,代表李家的李晓燕,代表陈家的陈柏。” 林时序思索片刻道:“白元川不就是茅草屋的白老头吗,好像与林珏的爷爷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叶文川不就是阴险狡诈那位,是叶秋的大伯。陈柏是你的爷爷,江宿是江潇迟的叔叔,李晓燕是李谪仙的姐姐。” 裴禾笑道:“还有,你知道叶秋和叶青岁是兄妹关系吗?江忘昭和江潇迟是姑侄关系。” 林时序摇头道:“不知道。” 而裴禾似乎又想继续说什么,却听到陶诗妙在喊他,不等他开口,林时序反而先笑道:“快去吧,你家那位找你了。” 裴禾盯着她几秒,点点头便离开了。 瞥了一眼过去,几乎都是成群结队,程沉和肖顾宥在下棋,沈词月和叶青岁对酌饮酒,程浦和林珏不知聊些什么,两人都含着笑意。而程夫人与程山梦还有林怀冬在剪窗花,为除夕夜做准备。 正想走过去帮忙,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