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承东怕陈令月冻着,让马车直接开进了门,一路来到他们歇息的院子才停下来。 陈令月下车,就看到院门上挂着一个牌匾,“闲人居”。 是阿治的字。 她好笑地看着他:“你还算一个闲人?” 常年在外征战,不着家的人,居然好意思说自己是“闲人”? 他也看了眼匾额,无奈笑道:“年轻时候,每每听到战事,总想上阵杀敌。可是,那时候,没有人同意我去,这才有感而发写了这一块匾额。你若是觉得不合适,我再写一个换了。” 陈令月听着,眼前仿佛看见了年轻时候的他,踌躇满志,却不能一展抱负的样子,估计是他十五六岁的时候的事情了。 因为十八岁左右,他就已经奔赴战场了。 果然是热血少年时。 “不要换,我喜欢。你不是闲人,我是啊。” 说实话,她真的是一个大闲人。 哎,她的志向从来不是当一个米虫的。有一份不错的事业,不太忙碌,却能够充实生活,这才是她向往的生活。 崔承东一眼就看出来,她眼中的怅然若失。 他拦过她的肩膀,柔声问:“你不想当个闲人,是吗?溶溶,我从来就不想约束你,如果你真的有想做的事情,那你就去做。” 她的人生,不需要仅仅为他而存在。 他终究还是要去战场的,她该有她自己的人生规划。 他微微笑着看她,眼神里充满了鼓励。 陈令月心中一动,她心里有个念头,好多年了。 现在,因为他的鼓励,她想试一试。 她问了他一句:“你知道附近哪里有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