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什么理疗的机器,对身体好,郎洋洋很严肃地拒绝了。 郎洋洋也提醒了二姑妈,二姑妈也是应,但和邹阿姨还是来往很密切。 毕竟是很年的朋友了。 现在看她这样总约二姑妈出去,估计还是想拉拢二姑妈买东西啊投资什么的。 现在少人盯退休老人的退休金。 郎洋洋对她没什么好感,对方也看出来了,不在郎洋洋面前说,是说约二姑妈出去。 一圈招呼完,二姑妈和同事们坐一桌,郎洋洋回到庄硕和朗月这一桌。 朗月一如既往不分场合的打电话聊工作,郎洋洋刚坐下庄硕就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你坐这,你帮她看看作业。”庄硕按郎洋洋的肩膀让他坐下。 郎洋洋挨郎青雨坐下。 “小叔,累死了,想把学校烧了。”郎青雨也不想做作业,气无力的。 说不会做,不如说是故不想做,拉庄硕垫背。 郎洋洋抬头看一眼朗月,她忙打电话,根本没注这边。 然凑过去看卷子。 “A,C,嗯……这个也是C。”@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朗月电话打完,卷子也做到了题,朗月表示满,说先吃饭吧。 “这样好吗?”庄硕轻轻踢一下郎洋洋的脚。 郎洋洋:“不太好。” 庄硕:“你姐知道了不得骂你。” 郎洋洋皱眉:“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庄硕:“……” “孩子抵触情绪都这么强了,别逼这么紧。”郎洋洋解释。 庄硕自豪地笑看郎洋洋:“那你是不是就是这样考c9的?” 郎洋洋夹一片虾片吃,笑摇了摇头。 郎洋洋不是这样子的。 他当学生的时候,逼自己很紧,他知道努力学习能离开,能进好的学校拥好的资源,能机会接触高薪的工作。 就像建房子的时候打地基一样,郎洋洋稳扎稳打,从不敢懈怠。 老师常常会说一些成绩好的同学是聪明,但是夸奖郎洋洋的时候,还是把努力放在前头。 学也好,工作也好,这种苦郎洋洋吃过太了。 他都能理解。 以至于来在工作当了小领导,成为了谓的管理层之他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去“压迫”下属,去“剥削”他们的生活。 而他的一层领导依然在“压迫”他,压力倍增。 以带团队的那两年他很痛苦,也让他明白自己在这种职场环境里,职业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 而郎青雨不需要像自己这样,朗月虽然表面严格,说老师布置的就要完成。 但她是爱女儿的,在钱和爱都不曾亏待过郎青雨,甚至说现阶段她对事业的渴望,一半的动力都是“为了给郎青雨积累财产”。 她说过,小雨做普通快乐的女孩就可以。类似的话,庄硕爸妈也说过。 庄硕也对自己说过,什么二店啊什么创新啊,做不成也没系,失败也没系。 要两个人在一起。 郎洋洋想想,笑了一下,转头看庄硕。 “笑什么?” “笑玩玩。” 郎洋洋不自怨自艾,也不嫉妒。 他很高兴,高兴身边还是这样的幸福存在,就算是看看也好,让他知道这个世界是这样的家庭在的。而自己还很幸运的在旁边沾了光。 庄硕不知道他笑什么,但是看他高兴自己也高兴,然伸手把桌子的炸虾片拿到郎洋洋面前。 因为郎洋洋喜欢吃这个。 吃饭吃到挺晚的,二姑妈还和系比较好的个去KTV了,小辈们没跟去。 毕竟是退休,肯是跟同事玩。 是和庄硕爸妈还他姨一起出门的。 “哎呀,想起我退休的时候了,那会儿还伤心呢,怕自己退休了没事儿干,没人一起玩。”庄妈妈说。 庄爸爸也叹口气:“看得我想退休,等我退休了我就天天去钓鱼。” 刚说完就挨了老婆一锤子。 郎洋洋和庄硕笑,和他们告别,各自去停车场找自己的车子。 回店里的路,郎洋洋拿手机刷题,月初的时候报了名,准备把驾照考了。 报名之前郎洋洋犹犹豫豫的,总觉得自己没时间,又觉得自己肯不擅开车,怕考不过。 但是一报名,他就老老实实地开始看题了,这好像是某种学霸的条件反射。 刷过题之还会在坐庄硕的车的时候做点实践。 ——认路标。 庄硕也乐得陪他一起玩认路标的游戏,还打赌说要是答错了晚就请吃宵夜。 在学习方面郎洋洋还是很厉害的,玩了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