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银时也扭过头,“我们那边可是过去了将近五年哦。”他忽然嘿嘿地笑了,分明是猫脸,但表情却很生动,“现在我们比你大了,对吧?” “都五年了啊。”羽川和有些意外地感叹,挨个拍拍,“走之前没和你们告别,抱歉。” 她到第三个世界参加攘夷战争时是21岁,比他们大上两三岁,结果现在一下子又差岁……还是和织田作不一样的那种,心情怪复杂的。 “不必道歉,羽川。”桂小太郎说,“你还活着就足够了。” “说这些话干什么,看这家伙的样子也过得很好吧?”坂田银时说,“本来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结果真的是异世界人?原来不是流落到地球的天人啊喂!” “说过好几次了吧!”羽川和没好气地说,“虽然难以相信,但我很少说假话的!花了七年才回归!”她把两只猫拎出浴室,“话先说在前头,这船上有黑.恶.势力执行任务,你们别乱跑,等时机到了就可以送你们回去了。” “原来如此,是在异世界进行冒险的勇者红宝石殿下啊!”桂小太郎煞有介事地总结道,“现在迎来了Happy End吗?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坂田银时:“别用你那脑洞大开的脑袋思考这些事!” 羽川和:“准确来说,是为了回去见亲亲小伙伴、什么都可以克服的勇者殿下!多谢祝福!” “——你这家伙别补充情节啊!而且亲亲小伙伴是什么鬼?你口中的臭脸竹马吗羽川?!” “阿阵才不是臭脸!是酷哥!” “青春期的小鬼才会自以为很帅地板着脸,中二时间太长了!” “你是不知道阿阵是什么样子,冷笑起来像恐怖片的鬼一样可怕,才没有板着脸!” “喂喂喂,你真的是在夸奖吗?不在这的竹马小哥会哭的吧?” 桂小太郎听了一会,发觉羽川和反应有些诡异,猜测道:“难不成,因为离开太久,所以对方生气了?” “……”羽川和表情一僵,对着两张猫脸,心虚地移开视线,“似乎是因为更过分的原因……”她没什么底气地道,“不过我没错。” 听上去像在嘴硬,特别是神情都随着这个话题变得有点恹恹的。 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对视一眼,前者叹了口气,后者安抚地拍拍她的手。 “如果真的有矛盾,还是好好谈谈吧。”桂小太郎说,“一起长大的朋友,无论如何对彼此的感情都不会消失。” “这个我倒是很有自信。”羽川和非常迅速地被安慰到了,“果然你们能理解我!因为都有幼驯染的缘故吗?” 那时候和织田作都不知道详细情况,所以只说一定能找到和道歉;太宰的话,好像很意外阿阵是那副样子,觉得他危险而什么都没评价……就连知道他们在藤里町过去的黑鸟,都很惊讶她的反应。 大概是大家没有幼驯染的缘故吧,理解不了一起长大的时间里对彼此的熟悉感是无论如何也磨灭不了的。 “不,说过多少次了,这种经常出现在Gala里的词汇不适合用在我和他们身上!”坂田银时抗议,“怪黏糊的,好想吐——” “按本意来说,确实如此。”桂小太郎反应就淡定多了,“银时,别这么激烈。” “这种无法否认的事实不需要反驳!”羽川和神清气爽地叉腰,“等我看看要多久才能送你们走……”她戳了下系统,打开面板,“得先解咒才能传送。” 面板在眼前展开,她正要查看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的状况,就看见黑泽阵的血条忽然往下掉了一个小点,在长框里堪称丝血。 羽川和:“……?” 等等,为什么啊!这时候已经在执行任务了吗?! 她很少看黑泽阵的血条,毕竟做杀手的,再小心都会受伤,设定了达到危险值时就会弹出警告已经足够。 丝血的话,不是在战斗中受伤吧? 她一边犹疑地思考掉血的原因,一边继续查看银时和桂的状况。 “猫咒持续中”的字样超明显。 “嘟嘟嘟……” 羽川和朝两只猫比了个手势,接通电话:“名取?” “羽川,你现在在哪?”对方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在房间。”羽川和听出来不对,“怎么了?” “柊和瓜姬说她们闻见了和上次很像的诱饵的气味!”听见她的回答,名取周一平缓语气,“我准备让纸人先过去查看情况,自己去找的场。” “是吗?我明白了。”羽川和心里一个咯噔,没有细想,赶忙让对方安心,“你注意安全,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 “好。”没有多说,通话结束了。 “刚才的电话像是□□.老大在叮嘱小弟不要添麻烦啊。”坂田银时脸色糟糕,“喂,不是吧,你说的黑.恶.势力执行任务是你自己吗!?” “听上去很麻烦,要我们帮忙吗?”桂小太郎关心地问。 “名取要是听见他像□□.老.大会哭的,人家可是当红演员,还有除妖人的隐藏身份。”羽川和揣手,解释道,“这艘船上的黑.恶.势力执行的任务似乎和妖怪有关,我和他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之前分析出诱饵里有黑泽阵的血,联系到刚才掉的那一丝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