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不着拐弯抹角暗示,干脆打直球,“你跟十八班那个道笙,关系很好?” 傅白榆轻描淡写了句,“你不都看见了吗?” 温思怀噎住。 这孩子也忒实诚了,连糊弄都不知道糊弄他一下,搞得他现在反而不知道后面该怎么问了。 温思怀笑了两声掩饰尴尬,“也是,我听你妈妈说过,道笙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是你妹妹,你们俩的关系比其他同学亲近一些也正常。” 傅白榆“嗯”了一声。 “班长啊,老师是过来人,知道你们这个年纪,容易产生一些奇妙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的‘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毕竟青春期嘛,老师也可以理解,”温思怀话锋一转,马上又拿回主动权,“但是呢,关系再亲近也要注意分寸。” 温思怀不愧是物理老师,把专业知识发挥到了极致。 傅白榆若有所思。 “你有什么想说的?”温思怀期待地问。 他以为傅白榆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要开始做深刻的自我反省了。 谁知——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用在物理学倒还说得过去,”傅白榆沉吟片刻,“但用在人身上是不是太武断了一点?” 温思怀:“???” “老师,”傅白榆真诚地反问,“你让同性|恋怎么活?” 温思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