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也很简单,今天晚上这顿饭,你买单。” “为什么?!”杜苏阳惨叫一声。 “你还问我为什么?”道笙理直气壮,“我和我老公好好的烛光晚餐被你这只锃明瓦亮的电灯泡搅黄了,这笔账怎么算?” 杜苏阳脑瓜一紧,反应极快,“什么叫搅黄?我这不是给你们的新婚大喜之日添喜来着吗?人多才热闹啊。” “这话说出了你自己信吗?”道笙翻白眼,“你是添喜还是添堵啊?” 杜苏阳瞧她变脸比翻书还快,马上转移目标,委屈控诉,“小白白,你瞅瞅,你老婆欺负我。” 傅白榆唇稍含笑,不置可否。 杜苏阳见状急了,这可关系到他的前途发展,马上开始打感情牌。 “小白白,你说说,咱俩认识多少年了?十几年的兄弟情容易吗?除了道笙,只有我陪你这么久吧?你真忍心看见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啊?” 道笙震惊地张了张嘴,有这么夸张吗? 她记得杜苏阳和陈籽言大学毕业以后留在京市工作,双方父母一起出资给他们在京市买了套两居室的啊。 傅白榆听着头疼,抬手示意他闭嘴,“你不想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也可以,今晚你掏钱。” 杜苏阳看着这一桌子卖相极佳的美食,心知肚明今晚是逃不掉了,开始后悔自己到底为什么要犯贱来蹭饭。 “怎么样?”傅白榆微笑,“考虑清楚了吗?” 杜苏阳心一横,“服务员,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