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至,或许直接就跪了下去,开始哭嚎。 风未弦却像个没事人一般,漫不经心夹起一块玫瑰糕,吃了起来。 白晶琳有些吃惊,立马收了神色,恢复了一脸冰冷。 见风未弦似乎极为蠢笨,刚刚安仪和她绕了半天,也不知她是真傻还是装懵。 白晶琳黑着脸,直接道出了来意。 “泷裕县主,老身早已久仰大名。” 风未弦嘴里嚼着糕点,眉眼露出了忍俊不禁,瞥了一眼对面的祖孙俩。 该说不说,她挺佩服风安仪的亲子关系。 爹疼娘爱,只是,这爱里,有多少真心,那就另谈了。 也难怪,风安仪会成这个样子,一脉相承,亦或,骨子里自带的东西。 前世,风安仪进宫后的一切,她万分知晓。 每日,从她宫里抬出去的侍女尸体,不在三五数之下。 那些侍女,无一不是缺一少二,遍体鳞伤。 风未弦回神,懒散转眼,毫不示弱,回望着白晶琳,眉头微挑,从容优雅。 白晶琳瞬间有些愣,风未弦的反应,在她意料之外。 不过,早有准备。 风未弦的跋扈,她早已耳闻。今日,正好治治这个丫头。 白晶琳垮着脸,一双丹凤眼里隐有不满。 “实不相瞒,老身今日,是来问县主,讨个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