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似乎这样能让他更轻松一点儿。 “吕将军…哪怕回去,你也不用卸盔吧?” 徐盛问。 吕蒙“唉”的一声叹出口气,自打读书多了,他仿佛能更透彻的看到人心。 也正因为如此,他能看清楚如今的局势,也能看清楚…这位“吴侯”的心里。 素来…这位吴侯可不是一个大方的人哪! 相反…他是一个极致的“睚眦必报”的人。 诚然,仗是打赢了。 可他吕蒙…也是时候该退居幕后了! 这份功劳是建立在主公孙权“耻辱”的基础上…他吕蒙还是识趣些的好。 “主公还交代给我更重要的事儿…”吕蒙沉吟道:“如今合肥打下来了,我这统帅之职也该交还给主公了,接下来驻守合肥,伺机攻占寿春,就要看诸位的了!” 莫名的,吕蒙的这些话语中… 隐隐的带着几许神伤与黯没! ——是洞若观火,运筹帷幄。 ——却也是心如明镜,至少,他吕蒙看穿了这位东吴国主! … … 寿春城东北处的于禁军军寨。 中军大帐内。 “——禀将军,已探明东吴军悉数撤回…” “——禀将军,乐进将军身中两刀,他迷离中,说从城门撤出的有两千人,可抵达这里的不足三十人,且均已负伤!” “——禀将军,合肥城上已经卸下了所有的‘魏’字军旗,插上了‘吴’字军旗,有发觉,在合肥城外围的树丛中有东吴兵的埋伏,像是在等待我军的驰援。” “——禀将军,已经从伤兵口中确认,吴将徐盛手持古锭刀锋利,李典将军不是对手,被其俘虏…” 一个个探马前来禀报… 连续不断。 这其中有好的消息,也有坏的消息。 呼… 此刻的于禁,他负手而立,他一句句听着,脸色不悲不喜。 反观曹植与杨修,不时的彼此互视。 一些消息,让他们不由得心惊,胆寒…甚至后怕。 他们想到,若不是于禁将军在这寿春城下,拦住了他们。 怕是…怕是大军驰援合肥,就要中了那东吴军的埋伏,这大功…就要变成大过了。 不多时… 探马悉数退去。 曹植在杨修的提醒下,朝于禁拱手行了一礼。 “多谢于将军…” “子健公子何必谢我?”于禁保持着他一如既往的威严与毅重,他朗声道:“私自调走汝南兵马去驰援襄樊,此为大过;但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想到东吴的奇袭,将汝南兵再调回寿春,此为大功…子健公子要清楚,这一次,不是我帮子健公子,而是子健公子自己救了自己。” 尽管于禁这么说。 曹植还是表态,“于将军谦虚了,于将军对晚辈的厚爱与帮助,晚辈没齿不忘…” 说着话,曹植又是深鞠行了大礼。 “唉——” 倒是于禁一声长长的叹息,“我会即刻写一封急件,发给曹丞相,言明是子健公子力挽狂澜,立下大功,至于之前的大过,子健公子还是想想如何向曹丞相解释吧。 “算算日子,曹公再有三日就到襄樊了,子健公子最好也赴襄樊,免得有人信口开河,子健公子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于将军教导的是…”这次换作杨修拱手,他替曹植信誓旦旦的表态:“若有朝一日,子健公子能成为世子,于将军就是我大魏的第一外姓将军!” “哈哈哈…”这话脱口,于禁大笑了起来,“这话不忙说,杨主簿还是先帮子健公子度过了这一次的难关吧!究是将功补过,私自调动兵马也是重罪,曹丞相素来军纪严明,怕没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说到这儿,于禁指着帐外。“我已经替两位备好了快马、随从,两位还是速速动身吧!” 闻言,曹植与杨修再度向于禁拱手。 两人迅速的离去。 … … 合肥的战果,已经经由飞鸽、快马迅速的传来。 尚在长沙通往江陵官道上的鲁肃与诸葛瑾… 抢先一步收到。 两人本还在议论。 到江陵后…这替东吴长公子孙登向关三小姐提亲的事儿,该如何部署。 要知道… 按照鲁肃与孙权此前的谋算,或者说战略,这是一计。 一个为东吴未来偷袭荆南,获取“绝佳借口”的诡计。 这门亲事,关公答应了倒也罢了… 若是不答应,如果…迅速的将此事传播出去? 如何让这一计…达到最好的效果? 让更多的人听到…也让更多的人打从心底里对东吴深感同情。 这个任务…并不轻松。 至少,这个任务对近来出使荆州…“屡战屡败”的诸葛瑾而言,难免缺乏信心。 好在,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