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此间共计聚集着一万四千人!因为担心被那关平发现,小的等候了许久,瞅准机会这才赶来!” “好!”于禁颔首。 朱灵的性格,于禁是清楚的,要么不来禀报,若来禀报,一定是真相。 那么,用最简单的减法也能计算出,安陆城并无太多兵马。 于禁刚刚想到这儿。 “报——”又一名斥候疾驰而来,他身着南阳兵的服饰,看到于禁,当即翻身下马,单膝下跪,“小的奉侯音太守之命来禀报将军,鸡鸣山大捷,已经进入了最末尾的清扫战场。” “好啊…” “成了!成了!”这次,于禁眼眸一凝,这一声“好啊”,这一句“成了”很明显比上一次叫好的语气更浓重,也让他更加的激动! 他当即拔出佩剑,就打算发号施令… 却在这时。 “报…”安陆城内细作的禀报同时传来,“末将奉朱术将军之命,前来呈送安陆城的布防图…” 他迅速的从怀中取出一封图纸递给了于禁。 于禁则迅速的展开,这不展开不要紧,一展开之下… 他的眼眸中那志在必得的精芒呼之欲出。 “北城门仅仅有一千兵布防,东西城门仅仅有五百兵布防…哈哈…哈哈…倒是本将军太高估这关麟了!” 于禁原本已经够高兴了。 哪曾想,这从安陆城送出消息的副将继续道:“朱术将军驻守的乃是南城门,若是…若是于禁将军率军从南城门入,那…兵不血刃,便可入城与那关麟小儿展开巷战!” 唔… 闻言,于禁的面色大喜,他忍不住高呼,“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朱灵将军父子此番立下大功,小小关麟,如此部署,破绽百出,江夏…呵呵,本将军就不客气的笑纳了。” 说到这儿。 “嗖”的一声,于禁拔出佩剑,“各部兵马,急行军,安陆城南城门…杀贼立功,就在今日!也该轮到咱们汝南兵威震天下了!” 说到这儿,于禁不忘冷静的继续吩咐那南阳与衡山的斥候,“你二人速速返回,安陆城若破,关平势必带兵回援,那时,让乐进将军与侯音太守亦率军驰援…有朱灵将军做内应,这一次,吾等势必全歼此关家军——” “诺…” 此间斥候齐刷刷的拱手。 此言一出,整个璧山大营的旌旗猎猎吹扬,风从龙,云从虎…在这乌云散尽,拔云见日之际,于禁仿佛已经看到了一闪即逝的战机。 感受到了大捷时的畅快! 两万汝南兵瞬间朝着安陆城急行而去。 破城! 昔日,江夏铁壁失去的,今朝他于禁与汝南军势必要夺回来。 今日,破城—— “踏踏踏…” “踏踏踏…” 一时间,这璧山通往安陆城的官道上,雄壮的脚步声此起彼伏,声浪滔天。 可很快,这支兵马就从官道上消失,他们要绕过正面,从小径通往安陆城的南城们,然后像一把匕首般,直接插到江夏的心脏之处。 … … 安陆城的书房内。 关麟的眼眸依旧紧盯着舆图。 此前已经有几名斥候纷纷来禀报,终于…于禁还是上当了,他的两万大军还是来了,且走的方向并非北城门这样的大道。 对此,关麟露出一副喜闻乐见的表情。 他像是心头的大石头总算安然落地,“果然于禁的性格还是太过谨慎,最终还是选择攻更稳妥的南城门…” 早已归来的张星彩连忙问:“是否需要即刻把朱术给替换下来呢?若他守南城门,那可就真的要打巷战了,如此兵力悬殊,巷战…不可能赢的,除此之外,看于禁的行军路线,除了南城门,他也可以随时进攻西城门的…” “不用巷战。”关麟笑着指向舆图中的一条小径,无论是通往西城门,还是南城门,这都是一条必不可少的,都要经过的小径。 “一切都该在这条小径上结束了。” “啊…”张星彩一惊。 在她惊愕的表情中,关麟的嘴角咧开,他笑了,展颜笑了。 这一刻,他回想起的是,张星彩去颁布给朱术任务时,那个短暂的间隙,关麟急召蒋干入书房时的对话。 蒋干开门见山,“哪里?” 他的语气无比的着急…一双眼睛就差迸发出火星子了… 就像是在质问关麟。 ——丫的,这么大的功劳,你最好识相点,快点儿告诉我敌人在哪? ——但凡晚点儿,功劳就全都没了! 很明显,关麟此前已经与蒋干商量过这个计划,这个用全新的“燃烧罐”,在狭长地形火烧汝南军的计划。 只是,如今兵是现成的,燃烧罐是现成的,蒋干是现成的,只差一条… 于禁军的进军路线! 他是会正面攻北城门,还是攻东、西城门…亦或者是南城门。 要知道,每一处进攻的城门,所走的路线不同,提前布置的兵马与“燃烧罐”的位置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