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算了!” 提到这个,傅士仁也精神了,“我方才还在跟你二哥说这事儿呢?咱爹,啊不…是你爹被那庞德小儿射箭重伤,我跟你二哥正想去为他找回场子…” 傅士仁这么一表态,糜芳究是再“不好战”,此情此景,也必须表态了,“是啊,你大哥手上有八千部曲,我手上也有八千部曲,若是不够,二哥再去招,三弟…你就说怎么打吧!你让咱们什么时候调兵,就什么时候调兵,你指哪,大哥与二哥就往哪打!” 糜芳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直接提起了院落中兵器架上的大刀… 只是,这刀名为“黄龙偃月刀”,竟然有点儿沉,糜芳提起来很吃力,本想舞上一刀,亮个相… 结果气喘吁吁的,那肥嘟嘟的肚子上都凝出汗痕… 由此可见,他不是不好战,而真是能力有限,是那种很有自知之明的类型。 傅士仁就不同了,他是有理想有抱负,跟着老刘走南闯北过来的,身材极其魁梧、健硕…相传,一手“黄龙偃月刀”武的虎虎生威,更是极其擅长弓弩。 “成…有大哥,二哥这番话,弟弟我就放心了。”关麟一摊手,招呼糜芳、傅士仁围过来,“我有个计划——” 当即,这认了同一个爹的三兄弟就围到了一起,彼此的脑袋几乎贴着对方。 关麟则开始细细的讲述起他的作战计划… 最后不忘抬高声调,补上一句: “人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我等不了十年,一个月之后,就这么打…只是,大哥、二哥,你们那边钱够么?” “够!”傅士仁拍着胸脯,“莫说‘血不湿’与‘白纸’收益颇丰,就是不丰厚,事关咱爹…啊不,事关二将军,事关三弟…三弟的老子那就是我傅士仁的老子,我傅士仁就是倾家荡产,也得替他报了这份仇!”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糜芳亦是信誓旦旦的点头,他狠狠的道:“庞德小儿,一个月后,便是他的死期!” 看他二人如此表态,关麟突然放心了许多… 当即,最后留给他们一张纸。 “这些材料,就有劳大哥、二哥为我收集了…我还有几个地方要去,就不久留了…告辞!” “酒肉都准备好了…”糜芳想留关麟在府上吃饭。 傅士仁不忘补上一句,“方才看到三弟,知道三弟爱吃牛肉,你二哥可是特地要下人去找了头‘不长眼’撞到刀口上的牛…今晚还说给你炖牛腩吃。” “我就不吃了。”关麟望向糜阳,“让罗庚(糜阳)替我吧,也让二哥父子团聚下。” 说到这儿,关麟不忘夸道:“说起来…我本欲留罗庚在江陵协助二哥筑新城,没曾想他还是偷偷跑去江夏了,这次江夏战场,罗庚主持安陆城治安,主管城内治理,亦是居功至伟,功不可没!” “等这一仗报了仇,连同他的功劳…还有大哥、二哥的功劳我让父亲一并发往成都,让大伯与诸葛军师过目!” 说到这儿… 关麟再不迟疑,当即转身,士武早在门前等着,在糜芳与傅士仁相送的目光中,关麟上了马车,隔着车窗向两人招手。 待得马车驶动,关麟坐稳后。 士武才问:“公子?接下来去哪?” “去官医署,找任姑娘!”关麟淡淡的回道,其实,早在他一个多月前离开江陵城,与貂蝉分开时。 关麟就担心灵雎走后,作为母亲的貂蝉会胡思乱想,故而特地交给了她一桩事儿,准确的说是一种“医学”上的研究与尝试。 本意是让她找个事儿做,别胡思意乱,人嘛,就是这样,无事生非…真要忙碌起来,就没有那么想女儿了。 倒是不曾想。 关麟的这个无心插柳之举,貂蝉的这个医学上的研究与尝试,突然就因为庞德这支浸过金汁与毒液的毒箭,因为老爹关羽的中箭,也因为许多关家军将士的伤口感染,而显得弥足珍贵! 甚至… 让如今的关麟望眼欲穿。 那边厢… 随着关麟马车的驶离,傅士仁与糜芳展开了关麟留下的那张白纸。 准确的说,这是一份清单,一份关麟急需的物质。 当然其中,诸如镔铁、木材、动物的筋、磨刀石、还有保养兵器的动物油… 这些,傅士仁与糜芳都能够看懂。 特别是动物的筋… 这份清单中,关麟需要大量这种动物“筋”! 糜芳与傅士仁都是武人出身,自然知道,只要在造强弓劲弩时,才会需要这种材料! 而清单中的数量,怕是关麟要造数以万计的弓弩啊! 当然… 考虑到关麟最擅长弩战,此前的“连弩”也在战场上大方异彩。 傅士仁与糜芳不由得畅想起来。 遥想到…即将到来的战场,势必又是一场大规模的“弩矢”的战场… 想到这里,傅士仁与糜芳连连点头,一时间均是期待了起来。 可…越往下看,越觉得不对劲了。 这啥呀? 橘?枳?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的橘和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