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那道熟悉的声音再度传出,“请军司马过堂…” 闻言,司马懿缓缓起身,他喃喃道:“我方才收到过重刑,就是大魏的国法两次刑讯也要间隔二十天?那有只过了一日,又要过堂的道理!” “到这里了,还是老实点儿吧,免遭皮肉之苦!”狱吏的声音很不客气。 司马懿深深的叹出口气,带着镣铐来到了公堂。 曹植早就在这里等着他。 看到司马懿,他问道:“军司马,今日我也不想问难你,我只想问,你出使交州,见到那陆逊时,究竟是因为耳聪目明,昏聩到没能识破他北上的计谋?还是与其同流合污…协助其北上!” 这是一个异常狠辣的问题,简单点说,就是问你…是能力不行,还是不忠心。 无论司马懿怎么回答,都可以作为罪名与把柄… 司马懿微微一惊,不过,他的反应速度极快,他缓慢的说,“子健公子的这一番话,为何如此毫无见识?子健公子又何时变成如此这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之人?” 俨然… 司马懿有话说! … … (本章完)